所以,她总是做什么都很认真,也力求做到最好,她讨厌落于人后的那种感觉。
就像是每个天真的女孩都有一个童话梦一样,梦着向往天堂般的生活,就因为怀揣着梦想,才有活下去的希望吧!
而她曾经也是爱幻想的女生,直到王子骑着白马走到她面前,朝她伸出手,她曾经以为是健忘的上帝,突然心血来潮,为她开了一扇天窗,为她指明了一条铺满了鲜花的大道。
其实,那不过是一个骗局,外表艳丽实则危险的圈套,她傻瓜似地一头钻了进去,然后发现后路已经被堵死,再无重返人间的可能。
沉重的梦如无形的大网一样,堵得人快要窒息,从梦魇里挣扎着醒过来,才发现自己像是被汗水中打涝出来的一样。
身处的环境是自己在段宅住的那间卧室,并无什么不一样,除却她的心。
在不知道真相前,她很多次地对自己说过,只要可能,她一定会亲手把那个人给千刀万剐,让他血债血偿。
真的到了这一天,她才明天自己的渺小和无力,她再愚昧也不会不清楚段弋有怎么样的手断和本事,动动手指就可以像捏死蚂蚁一样地捏死她。
这个仇怎么报?她的恨孙家的人命,怎么讨要回来?
呆呆地抱着膝盖久久地凝视着窗的方向,如果可以选择一种解脱方式,她真的宁愿就那样跳下去。
门被人从外面推开,来人看见屋子里的人还好生生的活着,明显很不高兴,在知道弋少爷旧疾发作,有人把雪织给送到弋少爷从不让女人进的雅室里,就有人猜测,女人这下子估计不死也半残了。
所以雪织还能活着,在段家的知情人士眼里这真是奇迹一件啊!
段桑桑就是来确定雪织死没死的,于是她看到了,雪织的生命力堪称九头猫啊!
“还以为可以看到一具尸体呢,啧啧,我说少爷怎么挑重了你,原来是经得住折腾,喂,竟然醒了,赶紧下去用饭吧,别到时候饿死了,倒霉的是我们。”
雪织从膝盖里抬起头来扫一眼段桑桑,声音干哑地道:“我睡多久了?”
段桑桑叉着腰朝她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三天还是四天,哼,别以为少爷会在意你的死活,他可一次都没来看过你哦!”
要是他来关心她的死活,她才该害怕吧!从床上翻身下来,只知道自己有多么不济,浑身软绵绵的毫无力气,坚持着站稳,她长吸一口气,抬眼看向段桑桑,声音里有不容质疑的味道。
“帮我逃走吧!”
“什么!?”
段桑桑惊地睁圆眼睛,似听到什么吓人的事情一样,见雪织不像是开玩笑,她才嗤笑起来,道:“喂,你想玩什么花样,我们家少爷可不是那么好唬弄的人。”
她当然明白段弋不好唬弄,所以只能选择逃跑,被逼无奈的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