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到国外,就两不相欠了呢,哼,原来你还是一样听话嘛!”
包打听朝地上唾了一口,吐了一个脏字“屁”就闷着扮深沉。
“把你的人叫回来吧,老板一定也只是叫你吓吓她,真出事,你觉得老板会饶过你?”
包打听伸手摸摸下巴,上下描他几眼,才颇有深意地道:“哟,我看不出来,你小子竟然也发起春来,尝过没,那女人的味道如何?”
段落恼羞成怒,沉声喝道:“别胡说八道。”
“着什么急啊,你敢上老板的女人,就该早知道下场,我真没看出来,你小子胆子那么大,玩命的事也敢干。”
没错,老板设一下局让自己知道背叛是什么下场,是念在他姓段的分上?而今后,自己已不可能再被信任了吧?
段弋掌握着女人的一举一动,后花园哭诉?火锅店约会?然后又会做什么?把自己最忠心的亲信给挑拨了,不得不说,若不是自己盯得紧,她的成功率真的很高,可以轻易地摧毁一个男人的意志,这样女人绝对是定时炸弹。
他们进了包厢后,具体情况不得而知,可不由地会胡猜乱想,会进行到什么步骤了呢?她的味道自己是深有体会的。
眼睛一抹精光从手机上划过,他双手撑在桌面,睃着一双墨瞳,并不知道自己的表情此时看上去有多么的骇人。
最终太阳穴旁的神经开始微微跳动时,他一手甩翻了那杯热咖啡,任溅到手背的黑色液体灼灼生痛。
一连串的电话打出去,安排了相当有意思的一个局,女人,给你一个知道真相的机会,就看你豁不豁得出去。
在等待答案的时间里,他只感觉到头越来越痛,血液流窜得越来越快,心跳得越来越控制不住,他烦燥地在空地上来回走动着,眼睛所看的东西都变得模糊不清,天眩地转之间,他抱着头,忍着痛楚蹲了下来。
脑海里开始闪过无数个画面,都是谁?他们都是谁?自己又是谁?为什么在这里?为什么会有无数个重锤拼命地敲击他的脑海……
雪织逃了一半,就被抓住了,但抓她的人,并不是先前的那一拨,在她开口问之前,就被塞进一辆车里,火速地疾驰起来。
被押到一间装饰雅致得让人不得不竖起拇指的室内,才要看清四周的情况,就被一道大力给扑倒。
“谁?啊——”
没人回答她,白炽的光晃得她眼前有一片模糊,但也很快地辩出正发出咆哮声的男人是谁。
妖艳的脸,因狂戾,显得分外诡异,一双血红的双眸,白皙的脸孔更加无色,时而咧着唇,时而咬着腮帮子,无疑不说明他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
看他额头神经跳动,扯着她衣服的手正在以一种无法控制的颤抖在动作着,她又惊又怕,问道:“你怎么啦?”
早失了心志的男人,如今完全变成了一头狂化的兽,正张开嘴,一口咬在她的肩头。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