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手断把女人给赶离弋少爷身边。
可是当他回到家,洗了澡,躺在床上,很久也没有睡着的时候,一个念头闪过脑海:弋少爷会不会很快就把她甩了呢,到时候,他就——
吓得立刻一身冷汗的他,忙揪紧了被子,把自己给裹了裹,嗯,难道真的跟弋少爷说的那样,他需要找女人了?
闭上眼睛,催眠着自己入睡,一个整晚他都迷迷糊湖的,老是梦到没有穿衣服的女人,在他面前晃啊晃的,等伸手想抓住,却又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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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段弋没有回来,雪织松了一口气,这样就不用面对他了,可以好好地清清心,要不然被迷得七晕八素的,出现想要索性堕落的想法,这让她只想一死之了。
夜晚的灯红酒绿下,烈火帮的人,包了一家场子庆祝又干翻了一个死对头,近年来,烈火帮的风头已经盖过了S市其他的大大小小的帮会。
挑起的战火愈演愈烈,几乎是全胜的局面,让所有的小弟,对老大烈哥是佩服的五体投地,简直把他当神来崇拜。
而现在这个神,正成大字型地靠在沙发上,十个漂亮的女郎,鱼贯走进来,等着他的挑选。
勾勾手指,他的眼睛放在两个姿色一般,在十个里面毫不起眼的小姐身上。
两位小姐,战战兢兢地迈到他前面,实在是知道这位大爷的摧花能力,姐妹里面有几个现在还躲在医院出不来。
仅仅扫了她们两眼,就足以让她们害怕了,濮烈摸摸下巴,自己真的很凶?他一直觉得自己对敌人是很残暴,可是对女人,他还是很温柔的嘛!
“你们怕我?”
一女抖了两抖,勉强装作平静地媚笑道:“哪里啊,烈哥最男人了,姐妹们都敬您呢!”
另一女也接嘴道:“烈哥,人家喂你喝酒可好?”
濮烈嗯了一声,摸摸她们的小脸,发现触感粗糙,且一手的化学药品,他只得叹气,“找个跟那女人一样的女人,真他妈的难啊!”
一面想着那狡猾狡猾的小女人,一面开始扯她们的衣服,以后的日子真的只能这样过下去?
这时包厢的门从外面推开,一个小弟进来,汇报说在东城的场子被人夺了。
“哦?那老家伙不是进医院了么,这么快就爬起来了?还挺精打的。”
“烈哥,这次有点不对,老东西的手里突然多了一排精英,还个个都带着家伙来的,兄弟们扛不住,损失有点大。”
“这样?”
从女人身上爬起来,濮烈神色也严肃下来,老东西是他表叔,他当然知道表叔有几斤几量,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本事了呢?
“看看去。”
带着一干兄弟到了医院,几个侥幸活下来的兄弟,立刻开始哭诉,说当时情况很混乱,对方的来路好象很大,个个身手矫健,枪械也玩得很顺溜,特别的训练有素。
事情不简单了啊!老东西啥时候找的靠山?对方又是什么人?目的是什么?
濮烈黑着脸从医院出来,在车里想了想,还是决定打电话探探敌情。
“哟,阿烈贤侄,怎么想起叔叔我来啦?”
阿个毛毛,几天不见就得瑟起来了?濮烈阴着脸,声音勉强淡定地道:“东城的事是你做的?长能耐了啊!怎么,你年纪这么大了,还要点头哈腰去求人,难为你了嘛!”
表叔也不在意,知道不能透露贵人的老底,但吓吓自己这个便宜侄儿也是可以的啦!
“阿烈啊,不是叔教育你,你这孩子就是太逞强,吃不了那么多,就少吃点嘛,不要到最后,被人连皮拆骨的,那叔可救不了你喽!”
口气很大,后台很硬?濮烈冷哼一声,带警告意味地道:“你知道我的脾气不太好,惹我的,最好先看看自己到底算什么东西,呵呵,叔啊,最后一次这么称呼你哦,明年清明节我会去看你的!”
表叔啪地一下把电话给挂了,气得嘴上的白须根根抖啊抖的,暗骂道:姓濮的,别高兴的太早,早晚你得死在我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