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帅吗?我的意思是,”段桑桑忙调整了表情,正色道:“我家少爷看中你,是你的福气,你有什么不满足的,真是给脸不要脸。”
雪织撇撇嘴,不再搭理这个还处在思春期的女孩,反正她已经表达了自己的意思,少得罪一个就是一个,接下来她说不定还得借助这些人的力量呢!
不过很快,雪织就明白了什么叫做妒妇的力量了,什么嘛,有必要,趁着她在,就一次性采购那么多东西吗?
吃的,喝的,用的,反正不管是不是急需的,段桑桑看见什么拿什么,当然,苦力活的全落到雪织身上了,好嘛,她不过是看上去比较好欺负而已,真不拿她回事啊!
哎,气归气,雪织还是只能忍气吞声,为了打消这位同样姓段,却永远当不了段大小姐的女孩的气,再苦都得捱着。
回到段家时,雪织差点没趴下,汗水流了一身,胳膊也累快没知觉了,可人家段桑桑却像没事人一样,回到宅子里,仍然蹦蹦跳跳的。
她难道真是做牛做马的命?
唔!为了报仇,为了光明的未来,他大爷的,她忍了。
进了卧室,也懒得开灯,摸进浴室,放了一池热水,把身子给扔进去,然后就一动都不想动了。
许是真累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
难得早回来的段弋,和段伯招呼一声就上楼去了,因为把冉小织给掳得来,他知道就必定要承担一定的后果。
不过在此之前,他觉得,这中间还有利可图,呵呵,只要他适当地挑拨一下,项家和濮烈不干起的可能性很低,他便可以趁机施展拳脚,挣回本就属于段家的东西。
濮烈在把女人给交他之后,数次后悔,打电话来问是不是已经送还给项追风了,段弋心里暗笑不已,这个女人果真有如此大的吸引力啊!
而另一边,段弋也数次被项追风催促,问女人下落,当然,皆被他巧妙地挡回去了。
就因为项家和濮烈的关系不对盘,所以他们两方不会有正面接触,一旦接触,那就是不死不休的境地,嗬!这样才好,因一个女人,引发的一场大战,很快会开场吧!
段弋的卧室是个独立的天地,除了一个可以信任的段家老佣人进来打扫,不会有第二个人可以进来。
在自己的地盘上转上一圈,他的脚下一拐,因心头升起难言的焦躁,于是安慰自己不过是被那女人的身体吸引了,放弃灯红酒绿的夜生活着急赶回来,更是害怕头疼的旧疾复发。
是的,一定是这样,难不成他还会陷入一个笨女人铺下的情网里吗?
明知道那女人回到S市的目的,明知道那女人接近自己不怀好意,他还会傻傻地任她耍小聪明,嗬,不过是闲得无聊,故意逗她玩而已。
他真想看看,就凭她那小小的手掌心,翻得出什么惊涛巨浪,女人啊,有时候聪明并不见得是好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