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自然就和我有关系啦!”
雪织抬眼看他那媚若桃花的双眼,并不显女气,却无端地让人想吞口水,她在心里拼命地消化他这半真半假的话,难道说他只不过是暗恋自己的某个男人,和那件事一点关系都没有?
噢,她才不信,虽然自己并不丑,可要说有人悄悄地爱慕她,那才可笑呢!
不过当下,她已经快无法思考了,男人靠她那么近,近到唇息都热热地喷到她的耳道里,她双手握拳护在胸前,紧张万分地瞪着他道:“你,走开,离我远一点,我都不认识你。”
段弋嗅着这半年余来让他快要疯魔的体香,心里一阵满足,贴上自己的唇在她的耳垂处轻轻磨砂,声音靡软道:“我的名字叫弋,记住了吗?”
雪织那爱脸红的毛病立刻显现出来了,那艳到滴血的红色遍布了她的全身,连耳尖都滚烫起来,在他的挑逗下,身体深处传来一团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她听见自己哆嗦着道:“我,才不管你叫什么,你,你别碰我!”
段弋在她的耳边轻笑着,那如大提琴般低沉磁性地声音复而响起,“你在怕我么?”
“谁怕你,嗯哼~”
噢,这个坏蛋,才硬气起来的声音随着涌入她耳道里的气息便是一嘤咛,发现自己这般丢人的反应,雪织更是慌乱万分,可推他的双手不知为何竟无端地软绵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