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雪织想着要不要咬舌自尽的时候,门外一个脚步声传来,她抓住这机会大喊起救命,其实也知道这是人家的地盘,即使喊叫也无济于是,可她被逼到绝境了,能怎么办呢!
门外的一角白衣飘然而至,男人无波无澜的眼里甚至都没有扫过她的脸,但听得他淡淡地却坚定的语气道:“烈兄,忘了我提醒你的话了吗?她真的碰不得。”
“哼哼,上一次怕什么,这可是她自己倒贴的。”
濮烈哪管得了那许多,依旧一把拉下她的长裤,身子也压了上去。
“救我!快救我!!!”
雪织虽然不知道白衣男人是何人,可是从他的气场及说出的话里不难猜测到他的不简单,所以她明白这是唯一的活路,一边蹬开濮烈,一边拼尽全力一跃而起,连滚带爬地翻身下床,趔趔趄趄地往白衣男人方向跑去。
濮烈怎么会让到手的鱼儿跑了呢,何况他现在正欲~火焚~身,跟着跳下地去抓女人。
段弋接住奔向自己的女人,将濮烈给挡下了,他皱着眉道:“烈兄何至如此,不过是一个女人而已,你要多少我都可以给你弄来,她就算了吧!”
濮烈一脸狰狞,吼道:“喂,你让开,她在没有交给你之前,还是我的,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