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会挪不动步子的,嘿嘿,你也知道有些极品女人试过她的味道后,这就跟鸦片上瘾般,轻易是戒不掉的。”
“哈哈,项兄高见!”
两个男人于是相视一笑,自有一番心得在其中。
项追风其实在说完就觉得自己有点莫名奇妙,他做什么要把她的身价给抬高,不过是一般姿色,味道嘛,嗯,好吧,说真的,还真是让人回味无穷呢!
段弋没再多问下去,即使他已经对项追风所说的女人产生极大的好奇,可却没有表现出来。
能让项追风这种外表温软谦和,内在却狡诈腹黑的人,为了一个女人,说出那种话来,可见这里面有很大的猫腻。
想着这些有的没的,段弋让佣人送走项追风后,仍旧一个人静静地呆在雅室里,品着茶香。
一尘不染的室内,筝音还在不断地绕着梁回荡,可他却开始隐隐地头疼起来,这个毛病成了他的病根,用了多少方法也治不好。
每每头疼发作起来,他的情绪都变得暴燥易怒,也控制不住想要做点什么发泄一番。
“来人!”
“少爷,有何吩咐。”
“让李姐挑几个人过来。”
“是,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