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身上穿着的一件粉白色的绒绒裙装。
嚎!她这是穿得什么鬼东西,还有还有,这这哪儿来的那么多大老爷们?
“这是哪里?”
“宴会厅。”
濮烈勾了勾嘴角,那身由内而外的残暴气息也收敛了几分,让人不会那么难以接近了。
雪织傻愣愣地看着圆桌上六七个男人的看过来的目光,当然看明白了他们那种打趣的眼神,只瞬间,她的脸便像煮熟了的龙虾似的,连耳尖都红了。
“哈哈,烈哥好艳福,从哪找来这么个小美人,羡煞死人了。”
一白发苍苍的红光满面的烟屎牙的老头这时凑了过来,道:“烈侄儿啊,我可记得你上次说要给我准备一份特别的寿礼,不会就是这位小美人吧!”
濮烈摸摸下巴,目光仍旧落在粉红兔儿装女郎的身上,也不直接回答那老头的问题,而是反问道:“叔对这妞有兴趣?”
那老头嘴巴张了张,正要说是,可他也善于察颜观色,打了个哈哈后,才说:“这要看烈侄肯不肯割爱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