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汉愣了一下,眉头不由地收紧了起来,想说什么,可张了张口,却没有说出声。
妇人拿着筷子的手,也顿在了半空中,许久慢慢放下,脸上的表情极是隐忍和无奈。
这才意识到了不对劲,雪织看了看这双老实本分的夫妻,实在不知道该不该怜悯他们。
老汉姓祝,和妇人只有一个独子,很是宠爱。
他们夫妻俩辛苦了大半辈子,好不容易攒了一些积蓄,在集市里的买下了好几处房产,还经营着一家规模不小的渔具店,生活也算很不错的了。
二年前,他们宝贝儿子祝海坤经人介绍,娶了外村的一个年轻女子陈香,长得挺娇小可人的,一双水灵灵的眼睛满是春色,很会勾人。
在新婚短暂的和睦过去后,陈香便唆使着祝海坤把渔具店给弄到自己的名下,接着还在中间挑拨他们母子间的关系,把好好的一个家庭给折腾的鸡犬不宁。
现在连店铺的租金也盯上了,而看老两口的意思是想忍气吞声,他们可曾明白,越发的忍让,只会让某人更加得寸进尺。
祝老叔几年前摔断了腿,已经不能下海捕鱼了,现在每月的铺租是他们唯一的收入,要是这也给那女人霸占,难不成要喝西门北风去?
雪织感激半年前,在自己几乎走投无路的时候,是老夫妇俩收留了她,并待她和亲生女儿一般好,连她的亲生父母也未曾有过这样深厚的感情。
既然她暂时身为这个家庭的一员,她就不能眼看父母被人欺负,更不能容忍谁在她的家里兴风作浪。
她早不再是以前还做着灰姑娘嫁入豪门梦的傻女孩了,在她飞往天堂的幸福之翼被折断的那一刻,在她失去女孩最贞洁的那个耻辱之际,象征天使的翅膀的已化为灰烬。
剩下的这身躯壳,很陌生无情,而她亦在努力适应这个转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