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夜过后,千寻已经很久没有踏出过这里半步了。想起南宫晨,还有他那总是挂着笑容的脸庞,相比之下南宫奕反倒活得更为真实些。
“小姐,该喝药了。”嬷嬷垂首立在她身后,面无表情得说。
她不明白的是,脚伤明明都已经好了,为何还是要每天不间断得喝药。千寻小声试探道:“嬷嬷你看,我的脚都已经好了,这些药以后就不用喝了吧!”
嬷嬷却依旧站在原地,一板一眼道:奴婢只负责煎药送药,何时停药皇后娘娘自有旨意。”千寻蹙着眉一口气喝下了那碗黑如墨汁的汤药,苦着脸道:“这下你可以安心去向皇后娘娘复命了吧。”
嬷嬷朝她福了福身子:“奴婢告退。”
千寻走到门前,透过门缝细细张望许久,确定嬷嬷真的已经走远之后,立刻折回房内,取出一小盆花放在面前。然后蹲在地上用手指抠喉咙,尽量让还在胃里的药液全数吐出。她想,如果这药真的有问题的话,再过几天这盆花定然会出现枯死的征兆。
趁着嬷嬷不在跟前的这会儿功夫,千寻立在案前,在纸上偷偷写下几行字藏于袖口之内。不一会儿,一只全身雪白的鸽子落在窗棂上。确定周围并无其他人之后,她才小心翼翼得从鸽子腿上取下那根系着红绳的小管。
“将计就计;
。”千寻口中默念着这四个字,心中却是一片茫然。
当她将袖口内的小纸条折叠并塞进管子之后,便重新坐回到案前,捧起一本女诫,细细阅读起来。嬷嬷回来之后,依旧先不动声色得站在门外观察片刻里面的动静,然后才推门进来。殊不知,千寻早已在房门之外布下了机关,只要一有人靠近这间屋子,她总会在第一时间知晓。
戌时过后,千寻正要就寝,挂在床头的风铃忽然响了起来。她立刻全神戒备得盯着门口,直到看到嬷嬷从外面推门走进时,方道:“这么晚了,嬷嬷找我可还有事?”
嬷嬷一手提着灯笼,一手端着个茶盅道:“这是皇后娘娘派人送来的莲子羹,特意吩咐奴婢送过来。”
千寻向来没有吃夜宵的习惯,而且皇后娘娘干嘛无缘无故得派人突然送夜宵来,这其中肯定有古怪。
“嬷嬷先放下吧!我待会再喝。”千寻有意试探道。
“奴婢奉娘娘之命,一定要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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