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晨从御书房出来,正要往昭凤宫去向母后问安,隐隐听到有女子的哭泣声,便循着声音的源头往小径深处走去。远远的,他看见有个背影单薄的女子,正埋首蹲在地上低声抽泣。她的长发轻轻披撒在肩上,宛若一个被人遗弃在此处的精灵。
南宫晨双脚忽然不听使唤得走到她跟前,将一方洁白如雪的丝帕递给她道:“眼泪并不能帮你解决一切。”
千寻头也未抬得从他手中接过帕子,却并未擦掉脸上的泪痕,而是紧紧地攥在手心里。半晌,她止住哭泣道:“我心里好难过,你能不能告诉我,怎样才不会再受到伤害!”
是啊!怎样才不会再受到伤害?他也曾无数次得问过自己同一个问题,可惜没有人能够回答他。“只有把自己变得更坚强,你才有可能不会被伤害。”他一字一句道。
“真的可以吗?”她抬头,眼睛红红的,尚带着泪痕。
南宫晨不禁看得呆住了,即使这张容颜未有丝毫粉黛与修饰,依然让他为之惊叹不已。千寻擦干眼泪,向他报之嫣然一笑道:“请问你知道流茗宫怎么走吗?”
南宫晨眼中闪过一抹诧异之色,随后微笑道:“我正好顺路,不如送你一程吧!”
千寻感激得看着他,甜甜地笑道:“那真是太谢谢你啦!”
一路上,两人并未再说什么话。快到流茗宫时,南宫晨止住了脚步,看向前面不远处的宫殿道:“我还有事,就送你到这里吧!”
千寻再次道谢之后,正要转身,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道:“我叫千寻,你呢?”
南宫晨微微一怔,道:“叫我子储吧;
!”
望着那抹背影消失的方向,南宫晨嘴角微动:“千寻,我们还会再见的!”
流茗宫外,诗琪正望眼欲穿得站在宫门前翘首盼望。已经出去好几拨人四处寻找了,可是眼看已经过去两个时辰了,却仍旧不见一个人回来。
南宫奕本是与她一同在宫中等候消息,后来终于等得不耐烦了,才一同出去寻找。出门时诗琪瞧见他一脸慌张的神态,心中不禁有些诧异,似乎从她八岁进宫被派到这里做奴婢以来,还从未见过他对任何人,任何事如此上心过。
“咦,诗琪姐姐,你怎么站在这里呀。”千寻一进宫门,就看到诗琪正守在宫门旁边,似乎在等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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