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司马昱的回信中,并无其他关切之言,只是交代将人看好即可,绝不容许再有闪失;
飘渺的雾气笼罩在整个客栈周围,睡得久了,身子莫名的重了许多。强打精神走到窗前,支起一扇木窗,一眼便瞧见满院子像雕像般伫立着的守卫。
千寻苦笑出声:“看来我这条命,还是有人惦记着的。”
在客栈整整逗留了三日,她的病情才渐渐好转,却又开始马不停蹄地赶路。如此颠簸了数日,回到将军府时,她早已是筋疲力尽,紧跟着又生了一场大病。这一病,竟是数月之久。寒冬也在不知不觉中悄然来临。
寒风夹着雪粒子,飞来打在窗棂上,簌簌作响。紫玉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药,来到千寻床前,怯声声道:“小姐,喝药了。”
千寻从床上坐起,皱着眉头将那碗苦涩的墨汁喝的一滴不剩。紫玉的眼泪登时就涌了出来:“小姐,都是紫玉不好,是我出卖了您。”
吃了十几副药方,一直不见好转,于是大夫都说,是心病,正所谓心病还得心药医。可千寻的心病到底是什么?连她自己也不知道。是为了不想嫁人吗?还是为了不能回去?又或是怕再也没有机会见上官龙啸了?
千寻睁着眼,看她道:“我不怪你,老爷那样做,是我也会说出来的。”
听她这样一说,紫玉更觉无地自容了,只盼小姐能够早点康复,必定当牛做马来补偿对她的亏欠。
丞相府,欧阳曜望着满眼被大雪覆盖的梅树,心中只觉无限凄凉。
“大哥,你又在想千寻妹妹了。”欧阳玲艳毫不避讳地说道。
欧阳曜抬步欲往别处去,却又抽搐着到底该往哪里去,不禁愣在了原地。
“大哥你对千寻妹妹,又何尝不是如此?你想放手,却又不愿放手,这样下去,只会让两个人都觉得痛苦。如果千寻妹妹的心里,真的没有大哥,就算将她娶过门,她心里依然不可能爱上大哥呀!”玲艳说得一针见血,直戳到了他的痛处。
从他记事起,就认定了自己将来的妻子,只能是司马千寻。虽然很多年不曾相见了,但心底那份想要将她纳入羽翼之下保护的想法,却随着年龄的增长日益强烈。原以为今年中秋之日,便是两人喜结连理之时,却没想到千寻忽然失踪了。后经过多方调查,他终于知道,她是自愿出走的。当日在临安,企图将她带走的人里面,也有他派去的人。
白雪皑皑,欧阳曜长身玉立在幽寂的梅园中,夕阳将他清俊的容颜映出一片动人的光辉,却依旧掩不住那满眼的凄凉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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