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这个说法,即使我和不认识的人做这种事情也是可以的了?
“没错,这种事情本来就很平常,就和吃饭、喝水一样。你原来没有听过,是因为本家的人都是些保守顽固的老家伙,他们多多少少在这上面吃了些亏,所以不愿意提起,偶尔提起,也都没有好语气。”
“真的吗?”
说起本家的那些先生们的保守顽固,我还是十分相信的——在那里待了十几年,我实在太了解那里的人了:他们于学问上个个机敏聪明,而于人情世故上,则多多少少有一些偏见。在下山以后,我常常会发现冼家教给我的处世之道是十分生涩、不够灵活的。
“所以我才说,住在山上是不可能学到真正的学问的,不是吗?我其实很后悔,认为当初不该把你抱回冼家。”
他说起这件事情的时候,神色黯淡。
我摸摸头,说:“其实也还好啦……这些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之前你也说过,我是因为养在冼家才能如此娴熟地拟定法令的不是吗?”
“可是如果早知道冼家会把你培养成和他们一样的人,我就不会这样做了。我很失望,”他直白地说,然后定定地盯着我,“我向来觉得他们十分不识时务,又高傲自大,还好你没有这些毛病。可是你若能不那么乖,或许我会更加高兴。”
我低下头,心想:这种事情我也没有办法……他见状,叹了一口气,又道:“现在你大哥已经放弃了你,你预备怎么办?”
一提起大哥,我的心又开始痛了。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脚,说:“我原来准备解毒后就回一趟本家,使大哥他们安心,然后再回到这里来,劝说檀音试行我们在棉城发布过的那些法令。现在大哥既然如此,我正好可以省一些力气。”
话虽这样说,可是我也知道自己的语气有多么地软弱。
幸好季游并没有反驳我,反而顺着我说:“这样也好,这样子我就可以放心地去冼家了。”
“你真的要回去?”我抬起头看着他,觉得很奇怪,“你明明已经脱离了那里不是吗?”
“我对那里有很清醒的认识,会尽力而为;不像你,如果继续跟着他们,恐怕会应付不来。所以我宁愿用自己来换你。”
他说着这种话,十分平静,就好像为我做什么都是很平常的事情一样。
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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