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不料刚奔出几步,临弦就闷着头笑了起来。季游见状,在他脑袋上拍了一掌,压着声儿没好气地道:“臭小子,笑什么?”“我笑这人还真会演戏!”临弦捉住我的衣袖,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若演得不像,你的小命早没了!”
说这话的时候,我是想到了当日在岐国,我稳住禹从文带着临弦逃跑的那一幕。所以话一出口我就有些后悔,生怕他想起旧事,又要同我翻旧帐。不料他似乎已经忘了这些事情,还是一味地笑,只是笑得收敛了些,说:“那些百姓呢?你是趁着把人都召集到府中商量对策的时候安排他们走的?”
我闻言马上松了一口气,说了一声是。
他又问:“他们走的哪一边?”
我说:“我们这一边。那一边的出口还是在城里,我怎么敢害那些无辜的人?”他这才完全放下心来,没有再问。
赶了很久的路,我琢磨着快到出口了,不知不觉就松懈了不少,于是张了张嘴,正准备问季游是不是已经看到出口了,突然,一种突兀之极的利物破空声划破平静尖啸而来——我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觉得左肩陡然一阵剧痛!我大叫一声,被外力带着向前跌了几步,正正撞在转身转了一半的临弦肩上!
“怎么回——”“事”字尚未出口,临弦已经被人猛然拨开,我又落到了另一个人怀里——
是季游!这个念头刚刚在脑海中一闪,季游已经抱着我转了一圈然后闷哼一声带着我跌倒在地。而我也顿时反应过来:可恶!是有人在暗中放冷箭!!这人到底是谁?!
我暗骂一声,一面用微微发抖的手去掏怀里的手电筒一面冲临弦大吼——
“临弦!上面不远!”
老天保佑,希望他知道我说的是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