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躲了几十天,后来琢磨着事情应该过去了才出来。出来后,听闻檀音已经出现,且正是义军首领,又集合了禹将军的余部的时候,我一点都不惊讶,而临弦则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过了几天,又听说季家有一位年少有为的后辈季秦也加入义军,不但我没有感想,就连临弦也毫不动容了。
“跟着你们这群人,很多事情都变得没有意思了。”临弦偶尔会这样抱怨。而我则报以一笑,其实有时候我也有这样的感觉,然后伴随这种感觉而来的,就是淡淡的厌倦:厌倦自己正在做的事情,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做这些事情。但是到了最后,总会有一个声音告诉我:没有为什么,因为我生在冼家——身为冼家人,本来就有许多非做不可的事情——这样才能说服自己,消退心中的疑惑。
季秦参加义军的消息传入耳中后,我以为现在自己除了隐藏好,再没有什么别的事情了,不料半个月后,檀音还是给了我意外——
这时有消息说:季家同义军磨合不好,已经从义军中独立了出来。又有消息说季秦为人矜骄无比,得罪了檀音,所以被扣留在军中,至今不能出来。
季秦为人矜骄?
初次听说的时候,临弦当场便将眉毛一挑,问我:“这说这是为了你,还是为了季家?”
我惊讶于他敏捷的反应,冲他做了一个表示赞许的手势,然后悠然道:“管他为了谁,总而言之,和我们无关。”
他哈哈一笑,好像十分得意的模样,就是不知道在得意什么。而我虽然那么说,但是却还是忍不住开始重新留意和季家有关的消息。
本来我以为以檀音的为人,季秦的安全应该是无虞的,但是随着流民四处游走的时候,我发现季家好像真的遭遇了大难:季秦曾经向我提起过的、分家在这些地方的家宅全部化作一片废墟——莫非他真的同檀音相处不佳?我终于开始认真地考虑起这种可能性来。
我的心意,很快就被临弦觉察了。他一开始有些不高兴,质问我:“不是说和我们无关的么?”后来不知怎么的,还是妥协了,说:“你要是真的担心,就想个办法去看看好了。”
彼时他为了这件事情已经不高兴了好一阵。我听见他这样说,大乐,问:“你怎么又改变心意了呢?”
“我才不愿同一个整天心事重重的家伙待在一起呢!”他一脸嫌弃地说,顿了顿,还是流露出担心的神情来——
“你准备怎么探听消息?”
我苦恼地拍拍自己的脑袋,说:“我还没有想到呢。不如我们先去追义军,追到了附近再想吧!”
他虽然露出鄙视的神情,但是还是老老实实地听我安排,随我一起向最乱的地区前进了。
为了追上檀音而又不被他发觉,我们放弃了官道而选择了山路。因为逆向,又因为山中能够食用的果实早在战争刚刚爆发的时候就被摘得差不多了,我们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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