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就索性大大方方地看着高远的星空发呆。
不知过了多久,听到季秦微微低哑的声音——
“我还以为,你会一次拿出更多的粮食呢。”
声音带着些微的笑意。那种微微带着调侃的口气,叫我们之间的关系瞬间亲昵起来。
这人说要结拜,倒也有几分真心。
我也笑起来。
“我也是个小气的人,没有收到东西,我怎么舍得把自己的东西都拿出来?”
这种时候,若能大大方方地说,我也来自世代行商的洗家就好了……
这么想着,心里竟然有几分失落。
为了遗忘这种感觉,就随意和季秦攀谈起来。
他不说话的时候,颇有几分冷酷无情的感觉,但骨子里竟也是个和善的人,也善谈,也愿意同我漫无目的地闲聊。我同他聊各地的风俗民情,又聊有趣而不常听人提起的典故,正兴致勃勃时,突然身边的临弦冷冷地哼了一声,然后板着脸坐起来。
“怎么了?”
这时我早已忘记了之前被他狠狠捏了两把的事情,只是随口问他。
他转头斜了我一眼,眼睛里颇有几分怒火,但却没有说什么,爬起来竟径自走了!
“喂!你干什么去啊?”
我冲着他的背影大喊。得不到回答,心说不好,便给季秦打了个招呼,急急忙忙去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