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对那些士兵说:“这人是我兄弟,我和他约好去拜访一位朋友,就在这条街上会合,方才正是记挂着他,才魂不守舍。几位大人若是对我不放心,可以再问一问。”
这些巡惯了城的士兵一个个精得很,见禹从文似乎家世不凡,自然不会不给面子。故而我话音刚落,便有一个站出来说“一场误会”,道了歉,便吆喝一群人给我们让道。我松一口气,正要随禹从文登上马车,忽然听见身后一声——
“且慢!”
我一愣,转过身来一看,见一个穿着轻甲的武官带着另一拨士兵从街角转过来。这武官大约三十来岁,神情倨傲,目光一直在禹从文身上打转。我想起禹从文此刻怪异的行事作风,立刻暗叫一声不好!
禹从文怕是身有任务。而这任务对我来说也不难猜:檀音支走了奇,又联合钱伶掀起党争,他自己趁机结交官员进宫联系太后,那么拜访太子宠姬的事情,必定交给了禹从文。这人冲着禹从文而来,又目光不善,必定和他的任务有关。
可恶!
早知道我乖乖作答就好了!
又转念一想:这人来得这样凑巧,说不定是因为早就盯准了禹从文!想到这里,我立刻心生警惕,凑到禹从文耳边说:“你不要紧吧?或者我来应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