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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临弦那里出来的时候,心情很奇妙:一方面我很难过,因为临弦已经不再信任我;另一方面,我惊奇地发现自己竟难过得有限。在难过的同时,我不断地思考该怎样安排临弦,怎样安排自己。当我将一切所疑所虑都思考出一个初步结果的时候,我惊奇地发现,自己已经不自觉地绕着城墙走了好几圈,而目前正停在初次来到渺京见到的那条大街上。
因为党争的缘故,大街上静悄悄的。所有的店铺都关着门,而有些店铺已经消失不见,只留下贴着封条的空壳静静地沐浴着阳光。街拐角处的树开了一树的花,满街都是它散发出来的幽香,却可惜只有我一个人欣赏。我环顾这里,回想它当初的繁华,突然可以理解钱伶对于新法的反对。
党争的确严重影响了新法的成果,而推行新法,又会不可避免地产生党争。我思考良久,突然灵光一闪:为何我要执著于已经显现出明显缺陷的新法呢?难道我就不能以同样的精神拿出一套新的法令么?!
这个想法一旦出现,马上就点燃了我所有的热情——甚至使身体也不自觉地颤抖起来!我无法抑制地来回踱步,又抱着头蒙着耳朵蹲下认真想了许久,越想越觉得可行,以至于为了快点回家,当即就在大街上狂奔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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