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什么?”我一惊,反而愣住了!我昨天夜里下了马车就一直待在房间,哪里来找过他!会这么说,也是猜测以钱伶的脾性,知道我同他待了一整天以后必定会来找他罢了。我原想:钱伶肯定会连夜来求个保证以便安心,所以现在就拿这个来诈他,但是看檀音反应,莫非他们昨晚说了什么机密大事不成?!
这下可冤枉啦!
我只好故作镇定:“该听到的都听到了,你就没有一点话要跟我说?”
说吧说吧!你随便说点什么,我就知道你们昨夜密议了什么,今天又不想让我知道什么!
他果然上当,脸色大变地看着我:“你既然已经听到,还要我说些什么!该说的我昨夜就已经说明了:我虽然要他,但是却也决不会放你走!”
我闻言松了一口气:他们似乎也没有说什么机密的样子,檀音怕是以为我只是知道了他们之间的关系,于是我终于敢瞪他:“你倒口气大!”
“莫非你还想着回冼家?”他已经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的脸色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更加阴沉,简直称得上可怕了。我被他吓一跳,却不愿意示弱,于是扬着下巴顶撞道:“是又怎么样!”他双眼喷火,视线好似两把利剑:“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你竟然还想回去——你、你……”他气得话都说不利索了,只用两只手狠狠地匝着我的腰,过了半晌,才阴阴地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你可知你根本不是冼家的人?!”
我看他气得脸色变了几变,本来有些心虚,不料他竟说出这样的话来,我反而想笑了——我说:“这倒奇了!我从小在冼家长大,若不是冼家的人,大哥他们养我做什么?”
他恨恨地推了我一把,从怀中掏出一个香袋打到我身上,厉声道:“你看看这是什么?!”
我莫名其妙地拾起香袋,看了半天却看不出有什么出奇的地方——这东西颜色、做工都很一般,仔细看,绸面有些褪色不说,针脚竟还露在外面!我心想:这不是檀音自己做的吧?顿时有些想笑。抬起头来,却见他正紧紧地盯着我。
他用又气又恨又有些期待的眼神望着我,叫我一阵不自在。我打开那香袋一看,见其中还有一块丝缎,再打开丝缎,上面却是一个日期,像是谁的生辰,我问他:“这是谁的生辰,好眼熟呢!”
他伸手来用力敲我的头:“不就是你的生辰?!傻小孩,你爹唯一的遗物你都不认得!”
我又是一阵想笑,真怀疑他中了邪:“这人比我还小两岁呢,怎么说是我?况且我爹爹活得好好的,你没事咒他做什么!”
他照我的头用力扇了一下:“你怎么这么傻?!”顿了顿,又道:“冼家那个不是你爹,你真正的爹早就死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