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看着他。而他不知会错了什么意,竟然更加高兴起来,将眉毛一扬,手伸到我脑后轻轻摩挲着柔声说:“你不答话?傻小孩,可不是自己都没有想好吧?”说着,一面将唇凑近了来亲我额头一面搂着我的腰乱摸。
早年我在冼家,十七叔就爱这样:高兴了便凑过来亲我,有时亲在脸上,有时亲在额头上。我先时不好意思,后来见十七叔亲的时候总是大大方方的,才慢慢不再拒绝。然而后来十七叔亲我时被大哥瞧见了,大哥当时没有说什么,回房后却叹:总似个迷糊的小孩子般!我被他这么一说,马上知道这举动不好,也就再不轻易让十七叔亲了。
只是后来十七叔发了病,我有时忍不住后悔:早知如此,当初让他亲一亲又有什么关系,只要他高兴!因存着这份心思,遇到檀音时,虽然大哥不让,我却没有疏远他的意思。而且檀音以前的举动只叫我觉得他也似个孩子,仍是童心不减将我当作玩伴,所以从不讨厌——却不似这次,他随便地摸了两下,我的脸就热得慌了!
我慌慌张张推开他的时候,他的嘴巴已经亲到我脖子上了,我捂着脖子怒瞪他,心想:这小子是从哪里学来这些奇怪的招数!他以前从不这样玩耍的!
我瞪他时,见他虽然被我推开,却不生气,反而笑得贼贼的,挑眉说:“舒服吗?”
我直觉这不是什么好话,额上青筋一跳,大骂道:“你哪里学来这些奇怪的东西,还拿到我身上做试验!我再同你一起就不是人!”
他闻言后一面笑得打跌一面连声说“果然你不知道”,笑了一阵,见我握拳要揍他,忽而又正经起来,握住我的手凑到耳边说:“傻小孩!我不是拿你做试验,我是为了你找别人做试验呀!”
我听了他的话只觉得心中一动,然后跳得厉害,因直觉这也不是什么好话,所以咬牙一把将他推开夺门而去。
他倒不追我——老远我还听到他在房里笑呢!一想到这人或许又在我背后笑得打跌,我就一阵气愤:这是什么事呀!到底是谁教了他这些,害我什么都没问到!若每次问话他都这样,那我还活不活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