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檀音同钱伶竟远远落在后面,我身后所跟的,一直是禹从文和奇。我立刻大奇,问那两人道:“他们什么时候落到后面去的?昨天风急火燎地赶了一天路终于赶到渺京、眼见着关了城门仍不愿意走的可不是他么?”
那两人都知道我口中的“他”是谁,一个耸耸肩说“圣意难测”,另一个阴沉着脸说:“那钱伶称赞说日出难得,另一个可不就缓辔而行,款款相陪看日出了?”
不用说,后一个语气不甚恭敬的,自然是奇了。
他话音刚落,禹从文便大笑说:“好好好,原来你竟也看他不顺眼,这我倒没有想到!”
奇难得微微一笑。
走在前方的铭生听见了我们的谈话,拨转马头来叹息一声,说:“你们二人……唉……你们二人哪里有个侍奉人的模样哟!”他叹完禹从文和奇,又转头劝我说:“这位小主子也是!俗话说长兄为父,你大哥虽然爱护你,但他本来气度不凡,又威仪日重,小主子若有心维护你们兄弟二人的感情,还是将这性子早些改了吧!”
我乍然听闻这话,只觉得他多心——想来他跟着我们只有一日,这一日檀音又在生气,他还不了解檀音的性子呢——但是见他说话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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