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好说:“喂!别砸坏人家的东西!”
我哼了一声算作回答,开始逼供:“你怎么胡思乱想想出这么个结论的呀?说!”
他摸摸鼻子,小声说:“不是我胡思乱想,是那天从战场上下来他抱着你哭时自己说的……”
我心中一凛,态度顿时凶了不止一倍:“胡说八道!他才不会说这种话呢!定你是自己误会了!他原话是怎么说的?”
禹从文想了想,道:“不太记得了……好像是说你是极重要的人一类的话吧……”
我“哼哼”两声,露出“果然如此”的神情。禹从文见了很不服气,又补充道:“不过似乎说的是一生中最重要的人——这还不是那个意思?况且那天宿在山中,我不过同你玩了一会儿,他便那么生气,可见他心里肯定——”
“你别乱说啦!”我阴沉着脸打断他:“我和他的关系就同你和他的关系一样,你再想些有的没的,别怪我真和你翻脸!”
他一愣,然后忽然沉默下来。
半晌,他说:“你们真没有那种关系?”
我举起手道:“我愿意对天发誓。”
他还不太相信:“真的没有?”
我不耐烦了,恨恨踢了他一脚:“你什么意思!硬拿这盆污水往我身上泼!”
他又忽然大笑起来,一把抱住我说:“哈哈哈,若没有这样的事情,那真是太好不过啦!我原就不喜欢他这样,也不放心你跟着他!你们既然没有这种关系,我的心总算可以放下啦!”
我被他抱得一身鸡皮疙瘩,一边挣扎一边痛骂:“放手放手!谁叫你疑神疑鬼?!”见他只是大笑,似乎真的放下心中一块大石,又十分感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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