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用晚饭。这饭吃得异常沉闷,吃到快要结束的时候,我终于忍受不了,将碗一放,看着檀音说:“你这无名之气到底要生到何时?”
檀音看了我一眼,学我当初在马上那样冷冷哼了一声,却不言语。
铭生见状一笑道:“两个都是孩子心性!”说着,将布菜的筷子递给我说:“小孩子间哪有隔夜仇呢?还是快些和好吧!”
我接过筷子,刚想说给他个面子也罢——就算不为自己,也该为跟着我们一起的其他人——便见钱伶微微一笑,说:“是了!何必为这么一丁点儿小事生这么久的气呢?你们痛痛快快和解了,大家开开心心相处不知多好呢!”
我把这话略微一想,便觉胸中十分气闷,忍了一会儿,终是没有忍住,对钱伶说:“哪里是一点儿小事!分明是他……”
话音未落,便听见奇说:“小主人真是小孩子心性,既然有心和解,何必非要同他人争个输赢呢?”
我一愣,好半天才明白他言外之意,于是忍不住看了钱伶一眼,见钱伶神情坦荡,似乎刚才言论,真是有感而发,于是终于放弃了争论,老老实实替檀音夹了一筷子菜,说:“喏,不管如何,只当是我赔罪。”
檀音见我这般,神情终于缓和,他含笑看了钱伶一眼,数落我说:“我知道你虽替我布菜,心中却定然仍有不平。你未必知道我为何生气,我如今一时也难同你说清,我只望你日后行事,能稳重些便好!若你能同你二哥钱伶一般庄重,我不知能放多少颗心呢!”
我下山十几天,这还是第一次被他训斥。要是在山上,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