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阵便到了他的房间,进去一看——

    房间内也是宽敞明亮,且布置得十分简洁大方,檀音便说:“久闻岐国有尚学之风,如今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铭生但笑不语,指着几把椅子叫我们坐定后,忽然将门一关,转身向檀音行了一礼,说:“谭音兄,在下虽然不知道你们是何身份,但是你们竟能在两军开战时离开檀国,想来也不是什么普通人。相逢便是有缘,在下既然已经同你们结识,便不得不冒昧地向你们进言一句——刚才在门口,谭音兄自称是谭先生的弟子——这身份万万不可再用!”

    我们沉默了一阵,都没料到他竟然说出这样一番话来。好在我们三个人,都没有将惊愕表现在脸上。过了一会儿后,檀音故作诧异地扬眉道:“铭生兄这话怎么说?我们兄弟三人,确实是谭先生的亲传弟子。谭先生隐居多年以致新收的弟子不为人知也是有的,铭生兄是否误会了什么?”

    铭生哈哈一笑,一点儿也不上当,道:“谭兄不必同我遮掩!我铭生虽然寄人篱下、两袖清风,却不是贪财贪利的人!我决不会将谭兄的事情宣扬出去,同样,也不会询问你们的真实身份。我刚才所说,只是一片好心提醒,决无敲诈勒索逼问之意。”

    又是一阵沉默。半晌,钱伶忽然微微一笑,道:“好啦好啦,既然被铭生兄发现,我们再隐瞒也没什么意思啦!”他站起来踱了两步,问铭生道:“你猜我们是什么人?”

    铭生一笑,拱手道:“我只猜你们是大人物,在此行了礼便罢,别的,不愿多问也不愿多知道。”

    钱伶笑道:“你真是个人物!好,你既然不愿知道,我们便不说了!只是我十分好奇,你为何劝我们不要再自称是谭先生的弟子?”

    这也是我十分好奇的事情。我竖起耳朵,听得铭生说——

    “在下也只是看书时偶然揣摩到谭先生心意而已,”铭生道:“谭先生十四年前写《曲志》时,曾在第七章提及他早年游学岐国的旧事。他在岐国原有一名旧友,哪知后来旧友不幸殒命,他便发誓:此生不使自己的学问为岐国牟利。《曲志》艰涩难懂,少有人看,几位不知道谭先生发过这样的誓言,也是十分正常的事情。”

    说起来,谭先生写《曲志》时,大概因为心中郁结,所以将整本书写得艰涩难懂不说,还有些颠三倒四。因为这样,所以这书流传不广。我早年在冼家也看过,第三章翻过的时候,早已昏昏入睡,这人竟能挨过第七章,真是英雄!

    谭先生既然发过这样的誓,自然不会允许家人或弟子迁居岐国。我和檀音原来准备的身份,也必须改换成别的——这真是我们原来无论如何也没有料到的事情!

    钱伶听铭生这样说后,拱手道:“铭生兄学识过人,真是令人敬佩。”

    铭生笑着摇了摇头,将目光投到我身上来:“这位小兄弟一直没有说话呢!”他亲切地问道:“小兄弟今年多大?”

    这声问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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