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笑了笑,说:“我当初在檀国时,便对这里的行馆慕名已久。”
行馆在岐国有不同的意思,特指岐国新贵们为有识之士提供的免费住宿的地方。这是岐国独有的现象:权贵们为拉拢有识之士,建了许多行馆,借此观察挑选真正的聪明人,然后奉为上宾养在家中。大概因这风俗别国没有,而他好奇已久,所以一问清当地最大的行馆的方位,他便一马当先疾驰而去。
我们跟着来时,见行馆前早已意外地围了许多人,而檀音牵着马,竟然挤入了第一排,正目不转睛听热闹听得自在。我听见禹从文叹了口气,心中好笑,便把马丢给他,也挤入人群中去寻檀音。挤了一阵后,两人并肩,我看看前方正激烈对峙的两群人,又看看他,小声说:“在吵什么?有什么可看的?”
檀音笑而不答,只盯着热闹中心的一个青衣男子看,我听了一阵,也渐渐自己听出了门道来:
原来两方人马,一方是渺京巨贾田殷的家仆,一方是行馆内借宿的游学异士。这田殷家财万贯,从当地显贵朱屺手中买走了行馆一带的地。当初是朱屺一时落魄,自愿卖地,哪知得到钱财解决燃眉之急后,这朱屺又反悔起来:觉得田殷趁人之危,骗取了他的土地,便事事与他为难。田殷一时气愤,便派人来拆自己地上的行馆。这行馆按理来说,早在当初卖地时便已经易主,但是因所居的学子都是旧人,都仍承朱屺的情,所以同田殷没什么感情。田殷要拆,学子们不肯,两方便发生了矛盾,推推搡搡间吵到了现在。
争吵自然是十分无聊,但是争吵间,有一个人物同时引起了我和檀音的注意:这人便是代表学子们出来说理的那个青衣男子。这男子一边同田殷的家仆说理,一边阻止激愤的同伴有过激举动,但两方都不十分听他的话,于是他火了,将手一丢,说:“打打打!真打一架便好了!哪个赢了听哪个!”
他身后那些个激愤的游学异士见没了阻拦,反而不敢轻举妄动,都拿眼睛盯着他。他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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