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哥摇摇头:“你大了,大哥的床睡不下。你且睡,我守着你睡着也是一样的。”
既然大哥这么说,我便马上安下心来。
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此刻似乎也不再扰人心神,我挨着大哥的腿,很快便睡着了。
睡着前我迷迷糊糊地想到一句话:家训第二条,敬兄如敬父。
大哥果然就似爹爹一般啊!我感叹着,觉得此刻自己似乎也不那么想家了……
=========================================================
第二天一早起来,真是噩梦!
晨读的时候,大哥命人搀着昨晚那人来学堂说:“以前教机关的八叔被人请走了,以后改由十七叔教。”
我见那人站一会儿都觉得吃力,却神采飞扬,一直对着我笑,当即头皮一阵发麻,转头就对云飞哥说:“云飞哥,十七叔好古怪。”
云飞哥看看我,又看看十七叔,诧异地道:“哪里古怪?”顿了顿,突然笑起来:“你是想说好看吧?”
我忙摇头:“不是不是。论好看,还是三叔好看一些。三叔仪态端正。”
云飞哥大惊:“什么?你竟喜欢三叔?!那个冰美人……”
话音未落,三叔从他背后踱过来,冷冷地问:“冰什么?”
云飞哥回头一看,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回先生,弟子已知错,以后决不再犯!”
三叔哼了一声,命人取来戒尺放在他面前道:“既然知错,自己去领罚。三个时辰,我会命人随时去查看。”
云飞哥捧了戒尺,回头悲苦地看了我一眼,咬牙往思过崖下那些冰凌未化的洞里去了。
彼时我已经吓傻,见三叔又把目光扫到我身上来,一惊,回过神来,忙往地上跪。结果慌慌张张膝盖磕到椅子上,顿时就是痛得一哼。见状,大哥在不远处尚不言语,那古怪的十七叔却是早就往这里走,现下见我要跪,一把将我拉了起来。
“三哥,你还是这么个性子阿!”
那怪人一手拉着我,一手伸出去,看样子竟是要去搭三叔的肩!
我吓得几乎魂不附体,忙在一边拼命捏他。
结果那人真把手放到了三叔肩上,三叔却没什么反应,只淡淡瞥了我一眼,转头道:“你要护着这小子?”
那怪人握紧我的手笑笑:“是他的儿子嘛!”
三叔撇撇嘴,道:“自古慈母多败儿。”
那人听了扬扬眉毛:“家训第三条,视人幼如吾幼,爱护他也没什么不对嘛!”
三叔哼了一声,道:“那刚刚那个呢?”
怪人夸张地一叫,道:“莫非三哥叫我把那个也放了?”说完,不等三叔回答便拍拍我的肩:“听见没有?既如此,还不替你三叔去放人?”
我怕三叔反悔,拔脚就往思过崖跑。到了崖下,见云飞哥手捧戒尺举过头,动作做得有模有样,忙叫:“云飞哥!云飞哥你下来吧!三叔放咱们啦!”
云飞哥从洞里跳下来,将事情问清楚后,兴奋得一戒尺打在身边的山石上——
“终于来了个菩萨!咱们以后有救啦!”
话音未落,只听清脆的一声——
咚!
完了……戒尺断了……
我和云飞哥面面相觑,脸色发青,云飞哥更是咧着嘴,只差没当场哭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