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此话,严若涵开始不安,一个不擅长说谎的人,一旦不安,便会从眼睛中表现出來。
“为什么要叫他下去!”
“因为我想单独跟你相处!”他给了她一个天下最难以抗拒的理由了;
很快,欧阳守便退了下去。
堂上,只剩下他们两个。
尹孤魂从宝座上缓步而下,來到她面前,脸上沒有表情,他在生气的时候通常沒有表情;
“我曾经说过,你若不相信我,可以恨我,现在我想知道,你是相信我,还是恨我!”
严若涵不敢抬头,不是因为他的话,而是因为她准备对他撒谎,天知道这个谎言有多难,天知道她需要下定多大的决心:“我不恨你,但也不相信你!”
“所以,你对我说谎!”
“我沒有!”
“欧阳守是什么样的人我最清楚不过,你不让他告诉我的事,他只会犹豫,而不会圆谎!”
闻听此言,严若涵征在原地,无话可说;
“你说你不恨我,也不相信我,那么你现在想的是什么?是信,还是不信,是恨,还是不恨,给我一个准确的答复!”
“不信,沒有一个女人会相信一个嘴上说要娶别的女人的男人!”
“所以你恨我!”他失口,望着她水粲的眼眸,仿佛沉到了湖底。
“不,我只恨我自己,我今天來并不是为了跟你说这些的,我该说的都已经说完了,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她想走,可被他的一股蛮力死死拉住:
“我沒叫你走,你绝走不出去这里!”
眼泪又控制不住涌上,钻出眼眶,她必须走,或许,以后恨她的,是他……
“你想杀了我!”
“我不会!”
“那你想怎样?”
“难道让你相信我就这么难吗?我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让你相信我!”
半晌后,她幽幽的开了口:“我不要你娶舞宁,我不要你成亲,如果这样……你也做得到吗?”说出來了,她终于说出來了,她咬着嘴唇,忍着心口的绞痛终究将这句话挤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