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你明白,而她不懂!”他自嘲。
“这些日子以來,严姑娘也是备受煎熬,欧阳守虽明白少堡主一心一意只对严姑娘好,可别人并不明白,严姑娘更不明白!”
“你也在责备我沒有将一切告诉她!”
“不,属下明白,少堡主有少堡主的苦衷,该说的不该说的即便都说了也是徒增无奈,只是属下实在不忍看到少堡主与严姑娘两个人这么痛苦,而且……”
“而且,那姓舞的也对她有情,你也一样!”
欧阳守惶恐:
“属下不敢,属下绝对不敢!”
“不敢,就算你不敢,你的心也不肯对不对!”
“属下只想留在严姑娘尽心尽力的保护她,如果少堡主认为属下已失去资格,就杀了属下吧!”
“我如果要杀了你就不会放过你、不会一而再而三的绕了你!”
“属下不懂!”
“我承认我妒忌,可杀你的理由决不能是‘妒忌’,要杀你,必须等到你背叛我的那天才能动手;”
“那么恕属下斗胆,少堡主永远也等不到那天!”
尹孤魂笑了,他对自己看人的眼光一向沒有怀疑过:
“那还不快去养伤,不然等下你真的死了,我会内疚!”尹孤魂唤着手下前去搀扶他,却被欧阳守给回绝了:
“属下还有一事想禀告少堡主!”
“何事!”
“那舞庄主不知道怎么会知道他妹妹在尹家,属下怀疑,事有蹊跷!”
他一惊,忽的厉声道
“舞刑所來的目的是为了舞宁!”
“是,严姑娘当时很伤心,以为少堡主真的移情别恋,才会急着随那舞庄主到处去找!”
真相,竟然是这样。
“难怪当时他们会说什么隐秘的地方!”一瞬间,尹孤魂脸色苍白,那日他居然连想都沒想,就去责备她,他居然会蠢到这个境界;
欧阳守继续道:
“属下实在想不通,到底是谁告诉他人就在尹家的;
!”
“如果不是内鬼,那么这个人一定神通矿大,不过一定不是凌仓宫的人,慕枫的性格就算杀光尹家所有人也会亲自操办……”
“齐天窟!”尹孤魂与欧阳守几乎同时出口;
“凛,想办法把白诺捉回來!”
“属下遵命!”少年领命立即道了一声,便被吩咐了下去;
“看來,我们必须要先除掉那窟窿里的女人才行!”
“可终究还沒摸清底细,恐怕凌堂主也不会让少堡主冒这个险!”
“他又不知道我已经沒有功力了,再说,虽说我现在失了功力,但杀人只要有胆量就够了,别忘了,我的如意算盘是慕枫那本武功秘籍,要是被那些人搅了局,吃亏的可是我!”
“可是属下觉得,如此时刻更加不能一心二用,若是打草惊蛇,只怕祸患无穷!”
尹孤魂摇晃了一番食指:
“跟慕枫打交道这么多年,他的性子什么样,我很清楚,他一颗心只牵在那女人身上,我昭告天下说要迎娶舞宁,他就拆了我十三家场子,现在他恨我入骨,我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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