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酒,都会让这个女人犯糊涂。“这里是……第二间。”
陆鸣雪一下子涨红了脸,瞠目结舌,怎么会?怎么会?她怎么会走错房间呢?
走错房间?!她竟然还会做这样的糊涂事,要不是他的房间被安排在了她的隔壁,那么现在这个蠢女人将会是摸到了哪个男人的房间了!默雷森不敢想象。
陆鸣雪哗啦一下站起身,就那么笔直的站在床上,大脑充血,无法想象自己愚蠢的行为。
“对不起,不好意思……对不起!”她连连低头道着歉,觉得现在道歉也不是时候,就立马跳下床,拎起床边的鞋子,捧着边上的外裙,光着脚丫子,慌乱的离开默雷森的房间,临出门前还头撞了一下门。
默雷森看的是一颗心儿七上八下,这女人!究竟要让他怎么操心?
可转瞬默雷森又想起好像有那么一次,半夜里陆鸣雪穿着睡裙,在圣仪鍀堡找东西吃的无厘头行为,他的嘴角又不禁微微上扬。
他无言地坐上床头,伸手抚过陆鸣雪睡过的地方,上面还留着她的体温和香气,她真的越来越让他疯狂了。
陆鸣雪逃一般回了自己的房间,跳上床,就用被子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额!真的不能见人了,怎么会走错房间呢?还是默雷森伯爵的房间,哎呦!
可是,奇怪了,这么大的乌龙他居然一点都没有发火。
第二天一大清早,陆鸣雪就起身了,她想找个合适的机会,为昨晚的事向默雷森再次正式的解释一下道个歉。
可是还没等她出门,就听见有人在敲门,她忙转身去开门。
“小姐。”门口来的是个下人,他恭敬地向陆鸣雪行了礼,谦卑道,“有一位认识小姐的先生要小人传话,说他在楼下外面的马车上等您,要您亲自下去和他见一面。”
“认识我的先生?”陆鸣雪吃惊不已,“现在?”
“是的。”
陆鸣雪好生疑惑,在秋吨应该没有人认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