径直往船舱去,在船舱的大厅里,他看了一眼那奢侈豪华的布景,令他不由得想起陆鸣雪那悲伤欲绝的申请,顿时他眼里微露凶光。
等了一下,默雷森拿起桌上一瓶酒,随手一甩,酒瓶应声倒地。随即,他他拿起桌上的火柴,划燃,一扔,熊熊烈焰顷刻燃起,蔓延,如同他眼里的火焰,将一切点燃。
默雷森漠然转身。
“天那,他在干什么?”被带到码头边的船长失声叫起来,所有在码头的人也惊愕了。一一看着游轮上冒出那一团一团的黑烟。
“天那,那是孔源大人的游轮。”(孔源是秋之棠的贵族,也是秋之棠领主的亲戚。)格恩微微皱起眉头,“大人,那个刀疤男人当场毙命了,那个胖子绑匪正昏迷,审问随后可以进行。”
接着,默雷森下令在齐连镇停靠的所有外来船只,都得重新进行彻底排查,看是否还有可疑船只,或者其余党匪。安排下达所有命令后,默雷森再次回到了安置陆鸣雪的住所。
由娜夫人一见到默雷森便哭诉道,“大人,鸣雪小姐梳洗完毕后,就拒绝所有人靠近,连哈克大夫到现在都还没能给小姐就诊。”
默雷森看了一眼一脸担心和忧伤的由娜夫人后,径直往鸣雪所在的房间去。
这次的遭遇对陆鸣雪来说,打击实在是太大了,尽管最后没有发生那可怕的事情,可是她受的惊吓远远超过了她的心里承受力。
默雷森轻轻走进房间,还能听见陆鸣雪在轻声抽泣,她躺在被窝里,半蜷缩着身体,娇弱的身子,看来是那么孤寂和无助。
默雷森走到床边,轻轻坐上床沿,这一微小的动作却让陆鸣雪一惊一乍,他知道她现在还没有从惊惶中缓过神来。
陆鸣雪泪眼迷蒙的看清来人。
“得让哈克大夫替你检查一下,你额头上还有伤。”默雷森温柔的开口。
陆鸣雪哽咽着,她不敢正视默雷森,只是直摇头,她现在不要任何人碰她。
默雷森轻轻地叹了口气,无奈,心中却满是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