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我一直随身带着。”肖恩特夫人慌张之余,把怀里的信递给格恩。
“我说的全部都是事实,再也没有隐瞒的了。”
格恩接过信,仔细看了起来,很简单,只是报平安,说她和那个司徒比尔过的很好。一切顺利,无须挂念。可是,看到最后,格恩锁紧了眉头。这是怎么回事?事情好像变得更加匪夷所思,更复杂,更蹊跷了。
“大人,你看这个。”格恩把手里的信件递给默雷森,而默雷森已经怒火中烧,他没有要接的意思。
“大人,请你看一下信封上的发出地。”格恩提示了一下。
默雷森这才接过格恩手中的信封。看了一眼:哥系芽!看到上面的发信地址,默雷森的脑海里忽然一片空白。
“这封信你什么时候收到的?”格恩急切地追问起肖恩特夫人。
肖恩特夫人怯怯的立即回答,“两个月前。”
默雷森看着她,完全惊愣了。怎么可能?两个月前,陆鸣雪就在圣仪锝堡庄园了,怎么可能会在哥系芽发信?一个在南面,一个在北面,这怎么可能!
“这封信你确定是伊莉莎白写的?”格恩继续追问。
“是啊,”肖恩特夫人不明白。
“你仔细看一下笔记。”格恩把默雷森手中的信重新递给肖恩特夫人。
她怔了一下,可还是仔细看了看信件,“是伊莉莎白小姐的字迹,是小姐的信,我没有说谎,也不敢作假。”肖恩特夫人紧张的摆着手,以示自己所言即实。
“怎么可能?怎么回事?”默雷森疑惑不解。
格恩皱起眉头,也陷入沉思。
难懂她会分身?分身!默雷森忽然一个灵闪:先前的逻辑全部被推翻。陆鸣雪跟伊丽莎白:圣仪锝堡和哥系芽,在他面前发生的一切,在哥系芽同时又发生的另一切。同一个时间在不同的地点,发生不同的事情。他仔细回想着当初见过的伊莉莎白,和现在的陆鸣雪。在默雷森的脑海里忽然跳出那么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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