岭了,忽然默雷森的脚步停下了。
陆鸣雪定神抬头,很吃了一惊,前面一段木板完全断裂,空空如也的一个大窟窿,足足有一米长,而七越岭就在那一米开外的对过。
这下怎么办?陆鸣雪愣愣地看着默雷森。
默雷森始终是那一副波澜不惊的神情,他微微挑动了一下眉峰,似稍作了思量,后便砖头对着身后的陆鸣雪低声道“听着,我先跳过去,你再跟着跳过来。”
“什么?!”陆鸣雪几乎是惊叫出声。
不给陆鸣雪商量的时间,只见默雷森退后一步就是凌空一跃,他像雄鹰展翅一般一下子就跳上了对面的悬崖。等陆鸣雪反应过来,默雷森已经在对面的七越岭崖边了。
陆鸣雪目瞪口呆着,怔愣了半响,看着那与她恍如隔着一条银河,处在两个世界的人。
她的眼神忽然黯淡下来,思绪一沉,是啊!一意孤行的人怎么会考虑她能不能跳得过那么大一个窟窿,独断专行的人又怎么会在意一个毫无瓜葛,总是给他惹麻烦的人心中的恐惧,或者她的生死在他眼里也是微不足道的,除了施加一点命令,逼迫,算是仁至义尽的同坐一条船的付出外,她服从不服从于他来说是不打紧的吧。
“喂!你还愣着干什么?!”对面传来男人的冷喝。
陆鸣雪只是低着头不予理会。
“你在干什么?快点跳过来!”他的语气有些不耐烦。
陆鸣雪收紧了手中那腐朽打滑的绳索,抬头间,一双幽黑的眸子里透着一丝清冷的光,默雷森定睛,这女人脸上的哀默表情,竟然来的如此刺痛人心。
忽然,一阵劲凤吹过,吊桥在空中摇晃起来,陆鸣雪一个站不稳,一个晕眩啪嗒跌坐在木板上,木板的底部,一些朽木如尘屑般掉落下去。
默雷森心一惊,“诶,你不跳,是不是想死啊?”
陆鸣雪狠狠觑一眼默雷森,紧抿着唇。难道他不知道,要她面对那不可能的一跃等于要她自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