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用隐身法进去了。”门突然开了,贝贝坐在自己的床边,眼圈红红的。
“你来干什么?我可没有珍珠啊,你免开尊口。”
余情顿了顿,待贝贝情绪稍稳,便说:“你还记得我俩一起在清凉山麒麟洞学艺的那些岁月吗?”
“当然记得,这又怎么样?”贝贝依然噘着嘴。
“多么让人怀念啊——
“想起那些开心的日子,我的心里就漾起快乐甜蜜的涟漪。那时,我俩多么单纯,多么快乐。师傅疼我们就像疼他的亲生儿女一样,我俩比亲兄妹还亲。刚开始,你是一只蛤蜊,我是一条娃娃鱼,我俩一起被师傅用网兜养在一个清水潭里。师傅给我们喂食,给我们念咒语,天天如此,月月如此,年年如此。一百五十年过去了,我俩才都变成人形。师傅开始都我们练武,教我们学习法术。那时,你真是十分地顽皮。有一次,你把师傅祭祀用的供品偷吃了,害得我和你一起被师傅诘问:‘你们谁偷吃了我的供品?’你这个害人精当时竟偷偷地给我使眼色,我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竟真得承认是自己偷吃的,去替你背黑锅。害得我被师傅痛打了一顿,还被禁闭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