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这个理啊?”
太上老君终于说:“怎么说连影儿也没有呢?当麋鹿把屎尿马桶倒扣到玉兔头上时,玉兔不是曾嚎啕大哭过吗?”
“是啊,是啊。您不愧为神仙。但是您也一定知道,玉兔虽然嚎啕大哭,但他是干哭,我可是一点眼泪也没有采到啊?”
“那要不是干哭,你岂不就采到眼泪了吗?”
“嗯,不错,可是玉兔为什么会干哭呢?”
太上老君满脸堆笑,闭口不谈。
“喂,太上老君,你可是要讲话啊?快告诉我啊?”余情十分着急。太上老君依然闭口不言。余情可急死了,他摇着太上老君的胳膊:“说啊,说啊。”
太上老君禁不住余情的摇晃,说道:“好,告诉你,玉兔由于长年累月的捣药,他的眼睛让药熏得流不出眼泪来了。”
“啊!”听得开此一说,余情的心突地一沉,仿佛从悬崖边跌入到万丈深渊一般。
余情几乎是带着哭腔地说:“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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