沨沂缓缓地放开凌轩，站起身来，不知道该怎么说。这次沨沂能进来殿心看凌轩是圣王主动提出的，而提出的缘由是因为他调查的结果以及现在灵暗两界的情况。他该怎么告诉凌轩如此残忍的事实。
“沨，究竟发生了什么？”凌轩忍不住站起身来。沨沂来找她必然是有原因的，而且若非极其重要的事圣王也不会答应沨沂进来看她。看沨沂这样的表现，凌轩心中有种说不出的不好的感觉。
“小白……小白死了。”良久，沨沂才吐出这句话。
“什么？”凌轩觉得脑海一阵晕眩，无法接受这个消息，她身子踉跄了几步，连忙用手扶住了桌角。
“不可能，你骗我的，是不是？”凌轩的脑海中出现了小白的音容笑貌。小白那样天真善良的人，怎么可能会死呢？可是其实在心底，她是相信的。沨沂从未骗过她，更别说是这么严肃的事。
“我何时骗过你……”沨沂低低地说道。他走到凌轩身边，扶着凌轩。他虽然与小白不熟，但是他知道凌轩当初与小白共患难过，感情不一般。现在看着凌轩无法掩饰的悲伤，他也为此心痛。
凌轩现在很是崩溃，她听到自己冰冷的声音从口中发出：“是谁？”是谁杀了小白。凌轩原本毫无波澜的眼中现在竟是充满了杀气。
可是沨沂却是沉默了，良久都没说话。这个答案比小白之死更打击人，他怎么说得出口。
“是谁？”凌轩扯住沨沂的衣服，再次冷声问道。
“柳亚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