艰难地问出了口。没有凌轩亲口说出，他不愿意去相信这个让他心碎的事情。
凌轩撇开脸，言不由衷地说道：“她为了柳亚珂，我为了灵界……”原来她还是无法对着沨沂说出自己对柳亚珂的心意。
沨沂却有些生气地问道：“你当真对柳亚珂没有一丝想法吗？”这一个月来，他每日都来这儿看望凌轩，可他不止一次地听到凌轩在昏迷中呼唤柳亚珂的名字。那种压抑的深情从凌轩口中溢出，破碎了的是他的心啊！
“我何曾对他有过想法？”凌轩反驳道，可她心中却有些心虚。但她跟怕的是柳亚珂与圣界的神扯上什么关系。她许不了他未来，就更加不能去破坏他如今安乐的人生。
沨沂冷哼一声，说道：“你昏迷的一个月里，有多少次在梦中呼唤他的名字。”其实他的心头满是苦涩。当初他去暗界调查是不是做错了？他那时的离开似乎让凌轩和他的距离越发遥远了。他早就知道柳亚珂对她不一般，可是他万万没有料到的是她的心会遗落在柳亚珂身上。四千年了，他陪在她身边四千年了，他一直以为没有人能走进她的心里。如今却发现她不是不会动心，只是没有遇到合适的人。
凌轩猛地抬起头，问道：“一个月？我昏迷了一个月了？”一个月。一个月足以发生很多事情。灵界的情况，暗界的情况，还有柳亚珂的情况……这所有的一切，她都不知道。凌轩没有料到自己居然会昏睡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