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你在这儿啊，是准备去灵界吗？”沨沂的声音突然在凌轩后面响起。
凌轩转过身，却看到沨沂向她走来。沨沂的面色依旧有些苍白，但脸上带着笑意。
“不，我只是看看罢了。”凌轩急忙解释道。她不想沨沂知晓这件事，不想柳亚珂受到圣界的任何一个神的关注，更不想柳亚珂未来的生活会受到这些神的干预。凌轩很明白处于舆论中心是个什么感受，很明白那种无法掌控生活，掌控自己的无力感。
“灵界的景象很繁华，很美吧？”沨沂看到凌轩的目光落在灵界上，忍不住有些期待地问道。
“很美。”凌轩颔首。
听到凌轩的话，沨沂笑了笑，说道：“能听到你说出这句话，我真的很高兴。”凌轩赞同了他对灵界的观点，至少不再像以前那样排斥灵界了。这让沨沂很惊喜。
凌轩挑挑眉，不说话。
沨沂走到凌轩身边，和凌轩一起望着繁华的灵界，面色有些惨然，他轻轻叹道：“灵界还是一副繁华热闹之景，只是我却不是其中之人。”
“你还想着留在灵界吗？”凌轩问道。这次凌轩没有再以质问的口气指责沨沂，如今的她和他是一样的人，她亦能理解沨沂。
“不，这几日我想了很久，无论身处何地，只要……”沨沂轻轻叹了一口气，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转了话题，“圣王命我与你一同去灵界调查地狱冥府谷灭谷一事，我们何时出发？明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