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抓抓头发，尴尬地笑笑：“怎么会呢？只是好歹我们都在人家的地盘，阎老大也帮我们找回大嫂，这样不太好吧……”
“呆子，想那么多干嘛？豪哥会有分寸的。”李强烦闷地抓了杯酒直接往嘴里倒。
周文凡想要拦也拦不住，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将酒全部咽下肚子。
那边，莫语已经擦干了脸上的泪水，抬头抱歉地冲杜景豪一笑。无论如何，他也不可能忘记自己的身份，更不可能忘记坐在自己身旁的这个男人是怎样一个可怕的存在。他温柔的时候能让人彻底沉溺其中，暴怒的时候，几乎可以徒手撕碎对手的身躯。
“是因为……她吗？”莫语小心地问。
“她？”杜景豪苦笑。这个名字是一个禁忌，已经被尘封得太久，以至于逐渐有了另一个代名词――“她”
“费玲依。”莫语鼓足了勇气说出这个名字。
杜景豪不语。
“所有人都只当是你薄情寡义害了她，却不知道……”莫语不平地说着。
“闭嘴。”杜景豪以低沉的声音止住他接下去的话语，继而又缓下语气，“她已经为她所做的一切付出了惨痛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