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叫:“不好,咱们中计了。”
原来守卫的士兵全是穿军衣带军帽的木头桩子。
“王爷,属下瞧过了,营帐里面全是空的,一个人都没有,他们撤走了。”骑兵首领方骑上前禀报。
孔雀王此时木然站立,面色阴沉,一动不动的站在风口,风舞起他的头发与战服,面色瞧起来可怕极了。他不说话,没人敢说话。
过了半晌,方骑终于忍不住,“王爷,咱们还是快回去吧,他们看破我们的意图,必定前去攻打我们的营地了。”
孔雀王突然阴深深一笑,“好一个唐晓棠,本王倒是小瞧了你。”
司徒宛平跟着孔雀王前来攻打边江军队,眼睁睁地看着孔雀王被唐晓棠耍了一番,心里不住的冷笑,之父莫若女呀,你也有今天!
心里这样想着,面色却十分温柔的安慰,“王爷。胜败乃兵家常事,何必放在心上,我们再杀回去就是了,他们偷袭我们的营地之后必定原路返回。”
孔雀王哼了一声,“你当唐晓棠是什么人,她会轻易的给本王杀她机会吗?他们必定是撤到孔雀山庄,打算与本王长期对战,以消耗本王的兵力。”
“那我们此刻怎么办?”偌大的孔雀山庄藏个几万人还是搓搓有余的,何况那地方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司徒宛平假意问道,心里想的却是林多慈,不知他此刻怎样了,她本想帮他逃过一劫,阻止他与孔雀王正面交锋,现在唐晓棠在山上,他们必定重新遇见了。
孔雀王不知司徒宛平的小心思,因为他轻敌,他不懂女人心,唐晓棠是一清二楚,司徒宛平要的是两虎相争,玩的是渔翁得利。想明白了这点儿,唐晓棠微微一笑,既然你要孤注一掷,要剑走边锋,就莫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唐晓棠知道要拿下孔雀王,司徒宛平是关键,一个欲望加身的女人,什么事做不来呢,一个欲望加身的女人,又怎能拒绝得了诱惑呢,你想要的我都给你,倒戈孔雀王你敢不敢?
林多慈在孔雀王的兵器库安安静静呆了两个时辰,穴道方自解开,他活动活动筋骨,寻找出口,一路畅通无阻进到孔雀山庄,那时孔雀山庄只剩几个打扫的仆人丫鬟,和一小队守卫的骑兵。林多慈惊觉事情有变,立刻飞奔下山,瞧见的是满地鲜血淋淋的死尸,孔雀王与唐晓棠都已经收兵,等待再战。
林多慈犹豫着是否加入战局,与唐晓棠站在统一战线,便听到了唐晓棠与韩熏风的一番对话,任谁会想到一直神采奕奕的唐晓棠会身中奇毒呢,林多慈不作他想,先行回到孔雀山庄给唐晓棠找解药。孔雀王他一定要亲手杀死,唐晓棠也决不能死。
林多慈正在孔雀山庄挨个房屋寻找解药时,边江的军队浩浩荡荡杀进孔雀山庄,十几个留守骑兵登时缴械投降。
林多慈听见声响奔出房间,唐晓棠坐在马上,身后是成千上万的士兵。二人遥遥相望,相视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