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厚厚的一层冰。三人都站稳了,摸索着往里走,里面虽是黑暗,但是三人的目力极佳,还不至变成瞎子。不知走了多久,隐约看到前面有微亮的蓝光,韩熏风失声道:“这……这不是苍梧山地底岩浆的那口棺材,它怎么会在这儿?”
他们眼前,静静地摆着一具棺材,晶莹剔透,在雪光的映射下,隐隐约约地放出淡蓝色的光。
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在上空响起,那语声道:“唐庄主,这蓝色冰棺里面装着你朝思慕想的蓝香水,在苍梧山错过了,如今可要守住了.”
“你是谁?”韩熏风首先发问。
“先莫要管我是谁,你们的生死现在都掌握在我手里。现下你们有两个选择,一是拿走蓝香水,二嘛……”那语声道。
“二是什么,快说。”韩熏风急了。
那语声咯咯笑道:“韩公子真是心急,这第二个嘛就是就是你们拿走蓝香水,但是范小王爷,温姑娘,王家兄弟的项上人头我就要一个一个地扔下去了,不知你们是否接得住呢,若是接住了,到了阴间还能找到自己的头颅,若是接不住了,他们到了阴间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哈哈哈……”
“你为何要如此做?”唐晓棠语气很平静,好像任何人死了都跟她没有关系,她只想知道答案,又好像蕴含了巨大的悲哀,无限的怜悯。
那语声尖刻,“我这样做就是要让你知道,你不是神,你不可能谁都要救,这个世上也有你做不到的事情。我也要让他们看看,一向菩萨心肠的唐庄主是如何为了一己私欲罔顾众人性命的!”
唐晓棠长长地叹声气,黯然道:“司徒姑娘,你本是善良的姑娘,虽前半生遭遇劫难,往往身不由已,没人会责怪你,但是你却甘愿为虎作伥,这样的你快乐吗?”
司徒宛平哈哈大笑,“你口中的司徒姑娘早死了,死在了自己的父亲和爱人手中,现在的司徒姑娘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鬼!”
唐晓棠他们的火折子也熄灭了,黑暗中寂静了许久,没人说话。唐晓棠慢慢地靠近蓝色冰棺,取出一个晶莹剔透的蓝色玻璃瓶,手带鹿皮手套,抓起蓝色冰棺里一块蓝色的指甲大小的石块,装进玻璃瓶中,放进怀里,她做的这一切韩熏风与林多慈接着蓝色冰棺发出的微光尽收眼底,韩熏风想要问话,唐晓棠立即做一个噤声的手势。韩熏风想了想没有问出来。
“被父亲和爱人所骗的确是痛苦,但是你将这些痛苦又加在父亲和爱人身上,即便你活着也会孤独寂寞一辈子。”唐晓棠对司徒宛平道。
“平儿,不管不信不信,我真的没有骗你,我一心想为父亲报仇,大仇未报之前,从未想过儿女之事。”一向冷漠寡言的林多慈说出这番话也是对司徒宛平有个交待。
“林多慈,伤我最深的人是你,父亲那样待我,我也不怨他,只因他生我养我,我不会有怨言,但是在他将我送给孔雀王的时候,我苦苦哀求你带我走,你却无动于衷,在你心里我竟比不上报仇重要,你要我如何不恨!”这番话不说还好,说出了司徒宛平听进耳里更加生气,女人就是这样,她会要求自己是唯一,是最重要的,什么国仇,什么家很都不能排在她前面。
韩熏风接话,“世上如你般遭遇的女子,千千万,要是都像你这样心胸狭窄,以怨报德,这人间岂不是成了炼狱。”
“你现在逞口舌之快,到时我让你第一个死。现在我改变主意了,我要你们统统死在这里!”司徒宛平恼羞成怒,阴冷的笑声回荡整个山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