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一句话。
朱棣坐在太监搬给自己的椅子上,打开扇子,轻轻扇着,看着侍卫将骆辰轩和裴亚容从网内捞出:“将骆辰轩收押监牢,要知道带朕的妃子私奔,可是要杀头的;
!”
骆辰轩冷冷的看着朱棣“是你强抢民女,亚容本來就是我的!”
朱棣笑“世上有几个人知道亚容是你的,而且册封容妃的事情全天下可都知道,恐怕更多的人只会说亚容是朕的!”
“你…”裴亚容气得说不出话,而骆辰轩的双眼早就散发危险的信息,他一使劲用内力震碎了捆绑他的绳索,然后打伤了站在他旁边的带刀侍卫。
当他好不容易居上风的时候,无意中瞟到朱棣的手放在裴亚容的脖子处,一下闪身,被人砍了一刀。
见到骆辰轩受伤,裴亚容惊叫“辰轩…辰轩…你怎么样!”她想过去查询他的状况,奈何朱棣一直控制着她的行动。
裴亚容焦急的等了好久才模模糊糊的听到骆辰轩的声音“我沒事,你呢?”
“我也沒事!”
她的话音刚落,骆辰轩又挨了一刀,然后紧接着一刀…又一刀“辰轩…”裴亚容撕心裂肺的喊着。
最后,她朝朱棣跪了下來“陛下,我求你,放了他,我发誓以后不再……提起他,也不再…想他,求求你放过他!”
朱棣用衫柄挑起裴亚容的下巴,看着她眼睛红肿,有些不高兴的说“你为了他哭,朕可是会不高兴的!”
闻言,裴亚容赶紧擦掉眼泪“我沒有哭!”就算听到不远处传來骆辰轩痛苦的喊叫声,裴亚容也假装沒有听见。
“那好,朕给你一个机会,让他”手指向骆辰轩“对你死心,心甘情愿的到番邦去,我才会相信你,并且放过他!”
裴亚容颤抖着转过身,盯着躺在地上已经奄奄一息的骆辰轩,一步一步的走到他的面前,强忍着让眼泪不流出來。
“亚…亚…容,你…不…要…管…我…”连一句话都说的不完整,可见骆辰轩伤的有多重。
裴亚容双眼含泪摇摇头,我做不到…她无声的对骆辰轩说,辰轩,对不起,请你记得我会爱你一直。
“來人呐,将骆辰轩丢进死牢!”
朱棣看裴亚容久久沒有行动,仓忙的催促起來:“不要!”裴亚容护住骆辰轩,强逼着自己说出那些伤人的话“骆辰轩,你给我听好了,我不会说第二遍,我不爱你了,因为你沒权沒势,想想还是皇上适合我,忘了我,好好的去番邦吧!也算是为了大明朝做一些贡献!”裴亚容的心在流血,她告诉自己一定要淡定,她之所以说不会说第二遍,其实是害怕自己沒有办法说第二遍,她害怕自己会忍不住。
此时,骆辰轩已经完全说不出话。虽然侍卫砍的不是要害,但是对他而言伤的也不轻,如果是平时,这些小儿科别说伤他了,连他的衣角都碰不到,但是他顾忌着裴亚容,尤其是看到朱棣的手掐在裴亚容的脖子处以后,就乱了方寸。
他睁着眼看到了裴亚容的痛苦与挣扎,他伸出手想告诉她,他不怪她,他也会一直爱着她,可是终究因为耗费了太多的力气,手无力的垂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