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裴亚容直接的问话,安和骆辰轩都替她捏了一把冷汗,唯独朱棣不介意,还笑着说“何以见得我会放了他!”
裴亚容自己站了起來,然后揉揉膝盖“第一,您要是有意思处斩辰轩,也就不会将这事交给安大人以后出去微服;
!”
“此话怎讲!”朱棣对裴亚容的话越來越好奇,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因为你以微服为借口出去,其实只是不想辰轩被抓住的时候,您在宫中,因为一旦您在宫中,曾经支持景王爷那派定会要求您处斩了辰轩,而如果您不在的话…他们则不敢自己动手!”
“嗯哼,还有呢?”
“第二,如果您有意思要处斩辰轩,在苏州轩景楼门前,您不会对着阿福装傻!”裴亚容笑了一笑“虽然只有两点,但是却可以充分证明,您并不想杀了辰轩,据我所想,您应该在想方法放了辰轩吧!”
沒有直接回答裴亚容的问題,朱棣直接对骆辰轩说“哈哈,辰轩,你这个小情人还真是伶牙俐齿呢?连朕都说不过他!”
骆辰轩和安以及朋友嘴角微微抽搐,睁眼说瞎话,您明明沒有开口说话。
“皇上过奖!”裴亚容看了一眼还跪在地上的安和骆辰轩,问“皇上,既然你打算放了辰轩,现在他可以不用跪着了吗?那样跪膝盖很疼,而我也会舍不得!”
朱棣听到裴亚容这样说,才把实现移到地上,看了一眼“辰轩可以起來,但是安必须跪着!”
裴亚容扶起骆辰轩以后,不解的问“皇上,敢问这是为何!”毕竟如果不是安,她也沒有办法见到辰轩。
“擅离职守,因公徇私!”八个字判定了安的罪行,死罪可免,但是惩罚肯定是少不了的,一想到这,裴亚容歉意横生。
而且对朱棣这种做法极不认同,她跪下來,直视着朱棣。
朱棣不解“你这是为何!”
裴亚容有些豁出去的感觉“皇上,不慢您说,我这双腿除了父母,天地以外,我沒有跪过任何人。虽然我这么说您可能会非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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