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溜了嘴,正在犹豫间,背后的慕北低低*出声——忙改口道:“啊,这位慕北兄弟醒过来了!”李诚冷眼旁观,目光在两人身上转动,默默回头继续赶路。
罗心的手一直被李诚牵着,既温馨又感慨,她实在想开口说话,总是忍住。李诚凝目望她,摇摇头,感慨系之又似自我解嘲地苦笑一下,才道:“前面那地方隐蔽,而且方圆数里之内,敌人显已搜查过了,咱们过去歇歇吧。”
一行四人隐起身形,这时慕北的脸色已见好转,睁开眼睛,问:“我这是在哪里?”罗心道:“咱们现在还没有脱险,慕大哥你好好休息,养好身体再说。”慕北抬目望了面前的三人一眼,最后将目光定在李诚身上,虚弱地道:“看来,我这条命是阁下所救的了,多谢。”李诚淡淡道:“不必谢,咱们是两不相欠。”慕北轻声一笑:“朋友的眼光很熟悉。”李诚还是一派淡淡的口气:“大家彼此彼此,阁下的神色也不陌生呀。”慕北忽然哈哈大笑起来,声调在悲凉中又夹些愤恨,可惜身体刚见好转,显得中气不足。独目刘吓了一跳,心中一急,忙道:“慕……慕北兄弟,你这样大声放笑,这……是不要命了吗?”慕北怒道:“几时轮到你来说话?”独目刘的身子轻轻打了一颤,嚅嚅地道:“……不敢……只是敌人还在岛上……咱们的性命……还捏在他们手中啊……”
慕北的眼光转向别处,冷哼一声,独目刘的目光不敢与他相对,低下头不再开口。李诚瞧在眼里,颇有感触地叹口气。
直到傍晚,那班敌人才撤离不见。李诚吁口气,道:“明早咱们就动身吧,到归来岛去瞧瞧。”他最关心的是罗心,偏过头问:“罗姑娘,你还好吗?我去打点野味回来。”说完站起身,头也不回地走向暮霭氤氲中去。罗心望着他的背影,痴痴地出着神儿。慕北心思电转,忽然问:“罗妹,那人是谁?”罗心定下神,摇摇头表示不知道,说:“慕大哥,你好点了没有?”慕北感激地点点头,道:“经过这一天调息,怕是好多了,功力已恢复不少。”罗心道:“那就好,你真让我担心。”
过不一会,李诚打回一只野山鸡,一只野兔子,独目刘殷勤地架起烤架,负责烧烤,有几次,眼光瞥向李诚,想说话,又不好开口,李诚明白其中意思,淡淡地说:“放心吧,死不了。”独目刘知道有望得到解药,这才畏畏缩缩地耸耸肩,生怕慕北知道,话也不敢接上去。
罗心的内心很矛盾,眼神很少离开李诚身周。慕北瞧在眼中,忽然道:“罗妹,李大侠真是一个好人,咱们受李大侠如此大恩,怕是一辈子都无法偿还了。”罗心想了一下,似在回味慕名北的话意,微微点头道:“是的,我们与李大侠素不相识,唉,多亏人家舍命相救了。”慕北又冷笑说:“若说救命之恩,当没齿难忘,只是……哼,怎知这不是——”话未完,忽然窜身而起,出手疾点李诚身前七大要穴,才接下去道:“——敌人欲擒故纵的奸细伎俩?”一句话说完,可怜李诚毫无防范,登时就被制住。独目刘骇得弹跳而起,急急道:“公……公子……这不关我的事……”慕北冷哼道:“你说什么?”独目刘讷讷地垂缩着脖颈,颤声道:“没……没说什么。”
李诚被制,罗心的惊讶和担忧如电光闪过眼眸,但同时对上慕北那阴阴的脸色,她不得不逼着自己的情绪迅疾稳定下来,居然没有正眼瞧向李诚,说道:“也许,他真的是一名奸细呢。”慕北冷冷地道:“不管是不是,你都无能为力是不是?”罗心幽幽地道:“是的,他只好认栽了。而且我知道慕大哥这样做,必有这样做的理由吧——大家都觉得他的来历实在可疑,不是吗?”慕北迟疑地凝视她半晌,忽然莫测高深地笑笑,道:“女人,有时候是该这么迁就男人的,罗妹你真是体贴。”
李诚穴道受制,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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