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状态,,喃喃地呓语:“云妹,云妹妹,为兄是真的喜欢你,你何以要跟姓李的在一块?”罗心听了,想道:“云妹是谁?这真是巧,竟跟我的那个义妹的名字擦边儿呢。”心中一动,连带想起李萧儒,眸中的愁苦便更深了。
这时候,黄脸汉子正在远处痴痴地望着罗心,可惜罗心并不留意。
罗心小心地为慕北裹伤,口中安慰道:“慕大哥,你的毒伤太重,又添了新伤,需要好好休息,不能再说话了。”慕北口干舌燥,叫道:“水!水!”罗心一听,急声道:“水?慕大哥要喝水?——喂,恩人,求求你给我找一点水来好吗?我……要照顾慕大哥,抽不开身。”——这最后一句是向着黄脸汉子而说的。黄脸汉子愕了愕,想开口说话,见着她的焦急的眼神,心中一暗,依言转身去寻找水源。
黄脸汉子一边走,一边黯然神伤,想道:“看来,心妹竟是对那慕北用情不浅,怪不得她自京城脱险之后,便不再寻我见面,原来她的心中早已没了我这个人,想当初她气势汹汹撵我离开,唉,一切都是我自作多情了。”
孤岛寂寂,飞鸟小兽时隐时现,他只感周遭的景象仿佛就是人生的极大的讽刺。殊不知,罗心之对慕北,是出于一种本能的感恩心理,慕北曾救过她,她焉能不为恩人尽点道义上的帮助?个中情由,黄脸汉子却无法深入去理解了。
海岛四面临水,海水咸涩,淡水根本不易找寻得到。幸运的是,刚刚下过大暴雨,岛上的石凹处还残留有雨水,当下他取出随身的小刀,砍了一截翠竹,做了一个竹筒装好一筒水,循路走回。
罗心说声谢谢,不经意间对上他的眼光,心中涌起一股莫名其妙的感觉。当时也不在意,转而喂慕北喝水。黄脸汉子伴在身侧,低声说:“罗心姑娘,你饿了吗?”罗心的肚子早已饿了,又不便开口;他毫不犹豫地弹起身形,如飞而去。
罗心望着他的背影痴痴地出神……这背影多么熟悉!他的声音……啊,也多么地让人听了亲切熟稔——罗心愣住了,回想起刚才对上他的眼神,她的心里忽然感到温馨和幸福。这个男人——这个她最爱的男人,他终于来了,不辞万苦地赶来救她了!
罗心的泪水不自觉地落下来,想道:“你是李大哥,不会错的,你是李大哥!你想改容换貌不让我发觉,可是……你这是何苦呢?你忘了改变你的声音,而你的身形,你的眼神,我一辈子都如此熟悉地认得……我是认得你的!”
罗心想追上去,倒进李萧儒的怀里哭泣,将自己太多太多的苦楚倾吐……可是,她想起孙锦云,想起他与孙锦云的婚姻,心就凉了。“也许,李大哥不让我认出他,实是不想我再纠缠于他与云妹之间,我……该怎么办?罢了,就让他彻底地死心吧!”罗心咬咬牙想道。
实则,李萧儒改变容貌,一是为了便于行事,二是对罗心存有成见,不敢冒然相认。罗心自分手后从来也没有找过他——他不知这中间因着他与孙锦云的捕风捉影般的“感情”而致罗心不便相见——还以为罗心自入宫之后已不再视他为恋人了。而眼下,罗心对慕北的体贴不能不使他难堪,因之他反倒不好露出真实面目。
但是,他关心罗心是真的,他怕罗心肚子饿,就主动去打回两只野山鸡,剖膛洗净,擦亮刚刚晒干的火折子,架起烤架,燃起一堆火将山鸡横在架上烧烤。罗心目不转睛地望着他,心中激动,脸上却不现出异状,问道:“恩人怎么称呼呢?”黄脸汉子道:“我姓李。”“李?”罗心的心中希望他会说出“李萧儒”三个字,希望他会主动地来认她,那么她就会不顾一切扑入他的怀里——可是她失望了,只听他又说:“是的,姓李,叫李诚。”
“你不是的。”罗心在心里说,没有说出口。也许李大哥顾忌着孙妹妹,不便再相认了。她芳心寸乱,接过他刚刚烤熟的山鸡腿,走到慕北身边,喂他吃下。慕北的神智还在模糊当中,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叫道:“云妹妹,为兄好想你。”罗心想抽回手,转首瞥了黄脸汉子一眼,便故意不抽回来,反伸出另一只手,探向慕北的额际,关切地道:“啊,慕大哥你,你烧得好厉害!——嗯,李诚大哥,你懂草药么?我……我的朋友烧得厉害,劳烦你寻些草药过来……”
李诚目注慕北,忽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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