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兄们,分散各处严加戒备吧,那姓牛的一伙想必就在左近伺机报复,听说那个姓李的也来到京城,说不定是冲着我们来的,这人厉害得紧,跟牛大磊是好哥们,连廖老哥都不是对手,可得小心了。”众人应诺而去。小乞丐颤微微地不敢挪动脚步,姓田的鹰钩鼻狠狠地一瞪眼,吓得他慌里慌头地掉转身逃出屋外。
“嘿嘿,美人儿,我这就为你松绑。”鹰钩鼻说着,果然毫不犹豫地为罗心松了绑,连嘴里的布团也一并取出,不过随后的话教罗心一动都不敢动:“你听好了,千万不要乱喊乱叫,否则我田鹰实在不敢担保会发生什么事。”罗心瑟缩着身子,没有接口。鹰钩鼻道:“大爷我原是黑龙潭的绿林好汉,田鹰这名字不陌生吧,什么事都做得出的,你得给我听好了,你愿不愿意做我的压寨夫人?”罗心冷冷地一笑,态度已明显表示出拒绝。“那好,我会有自己的处事原则。”“哧”地一声,罗心惊骇失声,上衣已被他一爪抓破,露出里面的鲜红肚兜,“这就是我的处事原则,先给你这点甜头,咱们晚上再见。”说完,理也不理,转身行出屋外。
罗心整好衣裳,正在伤心之际,屋内又走进两个汉子。一个道:“田当家的今儿是怎么了,放着大好的美色不享受,还磨蹭到前进院去跟弟兄们瞎蘑菇?——叫我们来守着这美人儿!”另一个道:“咱小喽啰懂个屁,田当家的这是欲擒故纵,再说了,享受美色那是在晚上,白天岂不大煞风景?”先前说话那人点头应和道:“对对,刘兄弟你说得在理,啧啧,这美人儿可真正点,可惜了,真是可惜了。”另一人接口道:“趁着当家的不在,偷偷摸上两把也不妨事吧?”说着,毛手毛脚地偎进罗心身侧,伸出禄山之爪摸了罗心的脸蛋一把,还不解馋,又想探手伸进罗心的红肚兜里面。罗心闪身想避开。另一个惊道:“刘兄弟不可鲁莽。”姓刘的道:“田当家的不在,怕什么?”手在空中稍顿了顿,就想直欺罗心的胸膛。他望着罗心雪白的肌肤早就心痒难耐啦。罗心已彻底绝望了,闭上眼缩着身任泪水滚落,心里恨得忍不住想死,却是一句话也不说。
意料中的*并未得逞。罗心听到了一声凄惨绝望的吼叫,倏地睁开眼来,一条手臂断落在眼前。旁边,姓田的鹰钩鼻冷冷地收刀归鞘,冷冷地扫视了在场三人一眼,断臂的那个姓刘的汉子已经痛昏过去了,另一个汉子也惊得大气都不敢出,最后他的目光定在罗心脸上,淡淡地道:“你是我的,不必害怕,除了我任何人都不能碰你。”说完,转身离去。罗心被这一幕血的情景吓得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昏倒在地的汉子不一会又痛醒过来,挣扎着起身,捡起断臂想走出门去。另一个守门的汉子拦住了,说:“刘兄弟对不住了,田当家的没交代,兄弟我不敢让你离去,真是对不住,等当家的回来你再走吧。”断臂汉子咬牙切齿道:“难道当家的还不放过我吗?只怪我一时糊涂,但起码情有可原,念在多年……”守门汉子无可奈何地说:“真是对不住,当家的话谁敢有违?你可记得前天林二哥只因说了当家的一句话,说什么要与牛大磊和解,立马就脑袋搬家!我一个小喽啰,为了有所交代,自然不敢放你走开。”断臂汉子伤口抽痛,恨声道:“不行,我要找当家的评评理去!快放我出去!”守门汉子叹口气,冷声回答:“做我们这一行的,全是上面说了算,要说理,世间哪有理?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就是理!——你可别去老虎头上拔毛,最近牛大磊已怀疑那次上源村罗家的命案是我们所为,口口声声说要声讨,还他一个清白,田当家的可有点疲于应付,你不小心连命根子也没了!”
罗心听得心中一动,上源村罗家?难道这事与我有关?——她还未有进一步思想,那断臂汉子忽然一眼直瞪过来,似要将断臂的痛恨全部归罪于罗心身上,眼中那股恨意,真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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