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脸色最不好看的,该属夏光了。不知道为什么,她自从初遇罗心开始,一颗心就不由自主地被罗心的绝色姿容所迷住了,这时眼见罗心即将成为皇上的人,心情哪会好受?他郁郁寡欢的神情,落在父亲夏旷添眼中,不禁为爱子默默叹息,脸上又不得不强颜欢笑,随在众大臣身边附和恭喜不已。
“吉辰到,立妃大典开始!”司礼太监尖细的嗓门响彻大殿,众大臣下跪为皇上祈喜。
蓦地,大殿外一声大叫:“皇上,不可!使不得,万万使不得呀!”
所有的人都循声回过头。平顺王爷高大而癯瘦的身影跌跌撞撞没命似地跑过来,人还未到,不住地道:“皇上,不能立妃,绝对不能立妃!”
平顺王爷踉跄着跑进金銮殿。罗心吃了一惊,迎上去抱住义父,哭道:“义父,义父您终于来了。”父女俩抱头痛哭,平顺王爷上气不接下气地不住地喃喃自语:“女儿……我的好女儿……为父……终于赶来了……谢天谢地,还不算晚……”
众大臣知道事情要有转息了,面面相觑,都在议论纷纷。
皇上沉下脸,怒叱道:“王爷,你这是何意?立妃大典上何等**,你可知这般扰乱是欺君犯上的大罪!”——这种有伤君颜的阻碍,身为一国之君的他是绝不能容忍的!
“皇上,万万不能立妃!”平顺王爷放开女儿,面对皇上跪下急叫道:“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臣弟斗胆……今天的立妃大典绝不能进行啊……”
“混帐!这是为什么?你要不说出一个理由来,朕会将你碎尸万段!”皇上怒极,恶狠狠地说。
“皇上,这……”王爷犹豫了,他怎么能随便说出缘由呢?能将女儿的身份在大庭广众之下公开么?不能,绝不能!这会使皇家蒙羞,“这……臣稍后再行禀报。”
“不行,朕要你马上给朕一个满意的答复!”皇上怒叫道。
“皇上,您别逼臣弟,臣弟万难启口啊!”平顺王爷伏在地上不敢起身,慌急说道。
罗心伏在义父身侧,也着急说道:“义父,您这是为何?您就说吧,要是皇上怪罪下来,那可就糟了。”又转向皇上求情:“皇上,您息怒,义父他……想必是有合理的理由的。”
“废话,朕乃堂堂一国之君,怎嗯得下这口气?”皇上余怒未消,面向平顺王爷,“你贵为王爷,金銮殿上欲行骚扰**,气死朕了!——来人哪,将这个狂妄的孽夫打入地牢!”
一声令下,金銮殿外立刻涌进两名一等锦衣卫,分左右双双用手架住王爷的手臂,就要拖出殿外。罗心惊骇变色,叫道:“义父,义父!”向皇上哭求道:“皇上,不要啊,臣妾求您了,求您放过王爷吧,求求您了!”罗心声泪俱下,众皆动容。
夏旷添望向儿子夏光,儿子的眼光竟似痴了——这老将军不禁暗自思量,遂上前奏请道:“皇上,想必平顺王爷身有不得已,望皇上垂怜,让王爷先将之所以如此的道理说清再处罪不迟呀!”霍雄却在一边冷冷地轻哼一声,不作言语。
“好,朕再给他一次机会,要他说,马上说!”皇上的脸色又青又紫,想是已经气愤填膺了。也难怪,这么有损颜面和权威的事,身为皇上的他如何受得了?
“皇上,您莫要逼迫臣弟,容臣弟稍后禀报。”平顺王爷还想坚持,病态的脸上,已经浮起一层苍白和抽搐的肌肉。
“你说是不说?朕要你马上说!”皇上毫不妥协。
“这……不行啊,皇上!”平顺王爷更急了。
“来人,拖出去,打入地牢,立妃大典照样进行!”皇上匆匆下令,也不管大将军和罗心跪在面前不远,重重地怒哼不已!
“义父!义父!”罗心抬起头,咬着牙,大声说:“皇上,您放了我义父,快放了我义父,我什么都依你!”
“不,不要!”平顺王爷被拖离殿门,背影在消失前,终于悲哭狂叫道:“千万不要立妃!她是我的女儿,我的亲女儿!她是落晴郡主,是皇上您的亲侄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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