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罗心的背影消失,重重地喟叹出声。
厅堂里,平顺王爷正陪同王公公在喝茶。王公公一见罗心,两眼亮了起来,道:“小姐,恭喜恭喜。”平顺王爷皱皱眉,想说话,又忍住了。罗心冷冷地道:“王公公好甜的口气,我有什么喜事了?”王公公尖着嗓子,嘿嘿笑着说:“皇上听说王爷新近收认了一个义女,甚是高兴,因此想见一见落晴小姐,这不是天大的喜事吗?”罗心反问道:“真的只是想见一见我?”王公公皮笑肉不笑地,说:“咱家不打诓语,请小姐做做准备吧,三日后随我进京面圣。”说罢,告别王爷,出府而去。
平顺王爷待王公公走远,重重地哼了一声,愁眉深锁。罗心担忧地道:“义父,这……这王公公说的可是真的?”王爷点点头,道:“是真的,但愿别无他事,你准备一下吧,三日后面圣去,皇命如天,唉!”说罢,垂下头,仿佛一下子又老去许多。
罗心搀扶王爷回寝室休息,转而来到炼药房。自上午开炉熬制“七叶紫仙草”,张大娘一直守在炉旁,一刻也不敢离开。眼见罗心走近,忙恭声道:“老奴见过小姐。”罗心不悦地道:“张大娘,你是府上的管家,何需对我这么客气?”张大娘低头应是,搬过一张檀木靠椅让罗心坐下,问道:“小姐今天有雅兴到处逛逛?这炼药房空气不好,小姐……”罗心摆手道:“这个没关系。这‘七叶紫仙草’难炼么?”张大娘道:“是的,水不能放太多,又不能太少,还要避免烧糊了,所以我一刻也不敢懈怠,必须看紧了。”罗心道:“这就有劳张大娘了。”
张大娘凝望罗心,一边朝灶堂加火,一边说:“小姐,你果真是上源村的罗心小姐吗?”罗心不觉诧异道:“我当然是,大娘问这话……”张大娘黯然道:“小姐别误会,我只是随便问问,不过……小姐的长相倒有些似曾相识呢。”罗心“咦”道:“张大娘,这怎么说呢?”“唉,也许是因着缘分吧,小姐您的容貌与逝去的王妃娘娘倒有些儿相似。”罗心道:“这是真的?”
张大娘点头道:“这自然是真的,小姐父母早逝,家里还有没有亲人呢?”罗心默然垂下头,说:“有一位郭爷爷,可是眼下也不知怎么样了。”张大娘道:“哦?哪一位郭爷爷,他叫什么名字?”“这个……大概叫郭苍明,他的貌相很普通,但很慈祥,对我很好的。”张大娘道:“我们府上原也有一位姓郭的老人家,大家叫他郭老人家,跟随王爷有好几十年了,听说是王爷早年的救命恩人,只有王爷知道他的名字。平日里王爷嘱咐我们尊称他为郭老人家,对他甚是尊重。他是个忠心耿耿的老仆,就因为太耿直了,不免迂腐了些。我压根儿有点瞧不起他。”罗心不由奇道:“他怎么个迂腐法,大娘您说说。”
张大娘叹口气,回忆说:“昔年,唉,昔年郡主出生不久,王爷唯恐郡主连累府上,乃命郭老人家偷偷将郡主放养外地,哪知这老人家,将郡主送与一位来京游玩的江南人氏,害得郡主从此杳无音信!本来我是敬重他的,自从此事之后,便小瞧了他。”“郡主流落江南,那是他亲口说的吗?”罗心问。
“是的,郭老人家说话从来无假,更何况在王爷面前?”张大娘喃喃道:“可怜的郡主,当日是我一手接生的,瞧郡主一副模样,是何等的可爱!他郭老人竟然狠得下心,也不劝劝王爷!”张大娘说这话的口气有些不对,颇有“犯上”的意味,罗心也不以为意,道:“这个郭老人家也许另有苦衷吧,也许劝不动……义父,那么他现在哪里,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他?”
“唉,死了,大约有一年多了。那一日从外面回来,不小心摔了一跤,自此留下隐疾,不久便去世了,什么话也没留下。王爷感激他的一生服侍,乃厚葬了他。”张大娘想了想,又道:“如今江南那么大,王爷想一心找着郡主,却哪有那么容易遂心?”
罗心听张大娘如此说,也没有往心里想去,暗道:“原来这里也有一位姓郭的老人家,将郡主送给了一位江南人。”安慰张大娘说:“大娘,郡主吉人自有天相,应该会和义父相见的。”
张大娘点头道:“但愿是这样。”两人正在谈着话,小月走进来,“咦”地叫道:“小姐,小姐,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外面有一位小姐要见您……”罗心岔口道:“是什么人要见我”小月道:“那人自称孙锦云,说是小姐的结义妹妹,她说小姐一听这个名字,会高兴得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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