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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松云道长吐玄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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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泛白,如不注意,根本看不出来。

    张大娘与松云道长是素交,昔年得松云道长指点,曾在医道一行得益不少。这次松云道长来京,意在打听小翠的下落。张大娘久居京城,其父是皇宫御医,她本人是平顺王爷的亲信管家,消息不可谓不灵通,也不知小翠的下落。

    松云道长皱皱眉,喃喃道:“既无来京,那会去哪里呢?”

    李萧儒心急翠姐姐的安危,将济南城小翠失踪的事说了。松云道长沉吟良久,叹口气:“看来必是出意外了,只是偌大江湖,人海茫茫,徒自让人担忧!可惜我时日无多,难道竟见不上爱徒最后一面?”

    这话一出,众皆大惊。大家问起,松云道长沉吟不语,却目注李萧儒道:“李少侠,令师可好?”李萧儒回答:“已有年余没有见面了,师傅外出,至今未回。”松云道长抬头望望天色,夜已晚,张大娘早就为他备好宿房,就在李萧儒的厢房对面,当下领着他休息去了。

    李萧儒和罗心正待回房休息,松云道长叫道:“你们两个先别走开,我来为李少侠把个脉。”李萧儒和罗心依言重又进去,房间只剩三个人。松云道长望望罗心,又望望李萧儒,似有感触,抓起李萧儒的一只手,把起脉来,良久不语,脸上神色阴晴不定。

    半晌,松云道长才松开手,缓缓地、郑重地道:“脉象微弱,筋与气错乱相冲,唉,这本接近死脉,却如何能活这么久,真乃奇迹!”又撩起李萧儒的上衣,只见后背命门穴上犹有一个深红色掌印,问:“这个掌印有多久了?”李萧儒答道:“差不多四年了,道长有何见解?”“四年之久,掌印不退,色犹鲜红,霍雄真是好厉害的功力,少侠如无内功护脉,恐怕早已命归黄泉了!”

    罗心急道:“道长您看有无好方法救助?”松云道长摇摇头,默然不语。罗心情急之下,顾不得了:“听说道长有一部‘玄云正气录’,不知……”一说起“玄云正气录”,松云道长脸色遽变,忧伤浮现。李萧儒从怀中摸出杨啸鹏老哥儿的玉佩,将杨老哥罹难的事说了,众人免不了唏嘘一番,松云道长悲痛地道:“啸鹏是贫道的嫡亲侄儿,想不到他也为贼人杀害。”

    李萧儒羞愧地道:“道长,这事因我而起,杨老哥……可以说是被我害死的。”

    松云道长道:“士为知己者死,为侠义事亡,生死有命,得其所哉,这原不能怪你。”幽幽悲叹一声,道:“贫道老了,任何武功秘笈对我来说已不再重要。委实,‘玄云正气录’是千古难见的武学心法,习之能够顺心脉宁气血,对李少侠的伤势功效奇大,比起‘七叶紫仙草’犹有过之。可惜的是,贫道保不住这秘笈,现在已经落入他人手中了!”

    李萧儒大惊道:“还有什么人可以从道长手中夺得秘笈?”这话倒不是怀疑松云道长的意思,松云道长前辈高人一言九鼎,自无说话诓骗后辈的道理。

    罗心却比李萧儒更吃惊难过,颤声道:“道长,这……这是真的吗?那秘笈落入谁的手中?”才一说完,泪珠儿已不自禁地滚落,心如刀割。“难道李大哥的伤无救了吗?不要啊,我还要大哥陪我一辈子的,我们共患难了这么多次,老天为什么还要这么折磨人?”

    松云道长的眸光暗下来,烛火摇曳中,李萧儒感到这个白髯老人的身子在轻轻地打颤,良久、良久,才听见他说:“说来惭愧,贫道可以自诩功力通玄,却摸不透对方来历。那日是在子夜,对方黑衣黑裤黑巾蒙面,武学出神入化,直有一派宗师气质,只不知这么个高绝的人何以会效江湖宵小的行为,意图夺取他人秘笈?——唉,武学无止尽,野心膨胀之下,高人便当不得高人了!”他微微地顿了一下,又接下去说道:“那夜此人先已乘巧夺得秘笈,而我们拼斗三百多个回合,那人始终不肯显露本门功夫,怕我认出他的武功路数,于是改为想以内力取胜,这一番施出内力,却是两败俱伤!如今我的心脉已断,靠着仅存的一丝内功修为护体,料来熬不过年关,对方纵然武功高绝,也绝计见不到明春的煦阳,唉,这是何苦呢?”

    李萧儒和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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