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想着,说道:“我希望你能留下来,你看王府比起外面,自有一种不寻常的生活。”
王府再好,终非我的归宿。罗心心思电转,没有回答。她知道面前的这个老人,虽然身为王爷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而内心的贫瘠孤苦,比起一般的人犹有不如。“虽然,他或许把我当成了他的那个流落民间的女儿,但这点我好像并不介意,他实在只是一个让人觉得怜惜的老人。”罗心这样对自己说。
李萧儒在厢房里呆不住,心里想念罗心,就信步走出。秋云领着两名年轻的婢女过来,一眼瞧见,问道:“李公子,要出去么?”李萧儒点点头。秋云又道:“这是春花、秋月,李公子身体欠安,有什么吩咐,就请向她们开口,她们做事还算麻利的。”李萧儒道了谢,走出秋云为他整饬好的房间,来到后花园。
后花园处地宽广,身在园中,望向王府四周,只见屋宇廊庑,一刬的金碧辉煌耀睛夺目。李萧儒忖道:“毕竟是王府之家,萧墙粉壁画栋雕梁,再衬以碧瓦重檐花园亭台,气派果然不一样。”心内感叹,来到假山石之边,不由被那两尊怪石吸引住目光。
这时,罗心搀着王爷,正从一处亭台转角处走过来,老远就看见李萧儒,道:“大哥,原来你在这儿。”李萧儒回过脸说:“出来遛动遛动。”便上前见过王爷,怪不好意思地道了扰。平顺王爷微微地错愕,望向他,又望向罗心,道:“你是个有志气的青年,但是,你应该做些更有意义的事。”底下的话就不用说了,从这个老王爷的苍老的眸光当中,李萧儒解读到一丝“英雄当更有所作为有所必为”的涵义。
三个人静默片刻,望向那两尊怪石。天已傍晚,天色朦胧里,更觉这石长得颇为怪异,真如两个情人相互偎依一般。罗心好奇,不由问道:“王爷,这两尊岩石为什么会这样子?”平顺王爷被勾动心事,叹口气,道:“原只有一尊,是从民间寻得,只当是千年奇石,便也就置之花园,不料十七年前,唉!”王爷说着,目中现出一抹黯然之色,道:“那年郡主出生当天,不料天起异现,降落一座顽石,就是这左边儿一座,‘轰隆’一声,两下里相撞,竟将原有岩石撞成如今这般模样,令人不解哪。”李萧儒掩不住心中好奇,说:“王爷,这事儿……太不可思议了。”平顺王爷点头道:“是不可思议!……后来叫来诸多算命先生,一阵品头论足,都说是凶相,跟小女落晴有关,会危殆王府上下,且落晴出生煞母就是一个例子——王妃娘娘便在分娩当晚仙逝了!因之才有郡主流落民间之事。”
罗心不由问道:“王爷您相信……算命先生的话吗?”
“以前呀,自然是相信,这会儿,人老了,也顾不得生死祸难了,只希望能见一见我的苦命的女儿,唉!”
大家正在感叹,天际忽地飘来一朵乌云,紧接着伴起一阵轰雷响动,斗大的雨点便噼啪落下。罗心、李萧儒、王爷三人躲身凉亭里,早有王府丫鬟送来御寒的皮裘。
雨越下越大,紧密的铜钱大的雨点,打得小亭旁边的莲池的水面啪啦啪啦地响,西北风吹过来,夹着一丝丝冷意。罗心放眼望去,斜风线雨当中,那两尊怪石还真像是一对情人在依偎着呢。
蓦地雷声大作,直像裂帛一般,撕开一道耀目的闪电,闪电过处,正在那两尊奇怪的石头上面,轰鸣声中,那两块异石登时摊碎成一堆!真是好厉害的雷电,好怪异的情景!
凉亭里的李萧儒、罗心还有王爷,几时见过这种天象?目瞪口呆,好半晌兀自回不过神来。平顺王爷喃喃地道:“这……这是怎么回事?平静了一十七年的两方顽石,居然会同时崩碎!莫非……预示着我那苦命的女儿将有不测风云?”
罗心机伶伶打了一个寒噤,李萧儒也只觉手心凉凉地,仿佛将要泌出冷汗来。他们都不知这是怎么一回事,好端端的天际,忽然就雷起风涌,大雨倾盆,不仅如此,偏巧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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