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摇头。孙锦云忽然叹口气,说,“我也不会喝。那么这酒怎么办呢?”转头向着慕容南,“你们读书人,肯定是要喝酒的了!诗仙李老头子不是有话叫‘酒逢知己千杯少’么?我问你,你当我做知己是不是?”
她好大的口气,居然将世所敬重的古人李白老先生说作“李老头子”。慕容南刚想在罗心面前做个介绍,闻言,抬头向着孙锦云道,“为兄自然当你作知己。”
“那么,小妹敬你一杯。”执起酒盏,为他斟满一杯酒。慕容南受宠若惊,连忙一干而尽。孙锦云嘻嘻地笑,又为他斟满一杯,却没有给自己斟酒。
罗心心知肚明,知道孙锦云在搞恶作剧。当下三人围坐一起,动起筷来。菜是好菜,饭也做得喷香喷香的。早上出来一直到现在,折腾了好一阵,午饭时间却快要过去了,此时面对满桌的佳肴,罗心的肚子早就受不住了,但又顾虑女人的形象,是以吃得很斯文,言语上也相当矜持。
孙锦云可不管,大口大口地吃菜,一面却不停为慕容南斟酒,半晌时间,二斤女儿红已经去其大半。慕容南有心不喝,孙锦云可不依:“你们读书人说的什么‘酒逢知己千杯少’一定是骗人的,你既然当我作知己,为什么喝不下酒?——那么,你对我的情意也是假的!”这话的力量太大,慕容南仰起脖子,“咕”地一串声响,一杯酒又告饮尽。
罗心在旁瞧得怵目惊心,这样整人,不把人给整垮?果然到得后来,慕容南实在受不住,头一歪,整张脸趴在桌上,醉得人事不醒了。
孙锦云笑道:“好极了。这回他不会再缠着我们了。姐姐,你吃饱了没有?”
“吃饱了。”罗心说,“孙姑娘,你可真厉害,把人家整成这样子,那可怎么办?”
“没事的!”孙锦云大声唤来店小二,“小二,这慕容公子家里是最有钱的,你赶快到他府上,去叫他爹呀娘呀的出来扶他回去吧!他说了,这酒饭钱呢,他包了。你也可顺便敲他们一些跑路费什么的!哦对了,你跟他爹爹说,别忘了带一条戒尺过来啊,在他身上招呼几下,说不定他的酒就醒了!嘻嘻!”说到后来,忍不住大笑出声。
在场的人包括罗心在内,全都瞠目结舌。
孙锦云可不在乎,一拉罗心的手臂,到楼下牵回自己的健马,信步走出店来。罗心不由叹道:“孙姑娘,你好生叫人佩服,就不怕他恨你吗?”
“没办法呀,只有将他灌醉了,在床上躺个几天,我才有几天好日子过——要叫他恨我才好呢!可是有一种人,你越是作虐他,他越是不肯放手,反而身在‘虐’中不知虐!唉,碰到这种人算我倒霉。”说完,细细告知慕容南从小对她纠缠不休,而她从小捉弄他的诸般事迹。她是当罗心作知己好友才会和盘告之。末了,问了罗心的家庭情况。
罗心心里感动,想道:“今日遇见这孙姑娘倒是有缘,她生性洒脱天真,对我并无外见,我也不能见外才是。”当下说起自己的出身遭遇,以及到济南来的目的。
孙锦云听罗心述说,情绪受到感染,心说:“这罗姐姐,看来娇滴滴的一个美人儿,原来经历这般事迹!唉,但愿我能帮上忙。”她眼眶红红的,向罗心说道:“罗姐姐,原来你年纪不大,却经历这么多苦楚,我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日前我曾在道上听说,近日白云湖畔好像来了一批陌生的武林人物,想来与这‘七叶紫仙草’有关。你先跟我回家去,见见我爹娘,然后我们一起去白云湖可好?我爹娘待人慈和,你当我作妹妹,我叫你姐姐,咱们就这样义结金兰,也不要什么撮土燃香之类的俗礼,好不好?”
“这真是好。”罗心对这个孙姑娘真是由衷喜爱,忍不住握住她的手说,“相交贵在知心,妹妹这样说法,正合姐姐的心意。”二人这样说定,算是义结金兰了。罗心对济南不禁产生一种情愫,数日前与孙庆飞孙大哥结义,今日与孙锦云妹妹结义,这不是很有缘吗?
孙府距离大明湖不远。府中早有人回来报说大小姐回来了,乐得孙运德夫妇合不拢嘴,但是一见女儿,做父亲的还是照惯例沉脸呵斥:“你这疯丫头,将这个家丢远了,人就疯到江湖上去了,也不管爹娘的死活!”孙锦云偎在母亲怀里,不依地说:“娘,您看爹爹他,一见女儿就凶巴巴的,好让人害怕呢!”
孙夫人看见罗心跟着女儿一起进门,这女孩子相貌美绝,似乎比起女儿有过之而无不及,又想到女儿眼高于顶,既肯带人家回家,那必定是双方交情不错的了。正要起身说话,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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